秦淮茹挨打,可把傻柱给心疼坏了。
不过他不敢说什么,只能从侧面说:“贾大妈,你还在磨蹭什么?还不快去医院!晚了就见不到贾哥最后一面了!”
贾张氏怒道:“你敢咒我儿子?你是还没被挠够吧?”
傻柱没好气的说:“我好心来通知你,你是又骂又打的,我真是多余过来。”
易大妈劝道:“傻柱,你別怪她,她也是家里出事了,心情不好。贾家的,傻柱说得也没错,你还是先去医院吧。”
贾张氏终於是同意了,她对秦淮茹说:“你还不带著小当,跟我一起去医院。”
秦淮茹委屈的点点头,然后带上了小当跟著贾张氏一起出去了。
至於棒梗,他今年九岁了,已经上小学了,所以不在家里。
秦淮茹还对易大妈说:“一大妈,等棒梗回来了,你帮我照顾一下他吧。”
“行,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傻柱带著贾家三人去了医院,等他们到了之后,才发现贾东旭已经送去太平间了。
事实上贾东旭刚被送到医院,医生只是看了一眼,就判定他已经死亡了。
没办法,那根钢筋离心臟太近了,血和水柱一样的喷出来,等送到医院时,他已经没呼吸了。
贾家人来到了太平间,看到了贾东旭冰冷的尸体。
贾张氏和秦淮茹当时就哭得死去活来的。
而小当还太小了,不太明白髮生了什么事。
哭了好一会,贾张氏才缓过来。
她问傻柱:“厂里的领导呢?怎么一个也没看到?”
傻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看向送贾东旭过来的工友。
工友说:“不知道啊,他们还没来呢。”
“他们怎么能不来呢?难不成是厂里的领导害死了我儿子?不行,我要找他们去!”
贾张氏是一个很现实的人,现在她儿子已经死了,已经救不回来了,那就不如再好好利用一下,给家里再赚最后一笔钱吧。
贾张氏是经歷过自己男人工伤而亡的,她知道要怎么利益最大化。
於是她让傻柱去借来一辆板车,把贾东旭放在板车上,再由傻柱推著车,往轧钢厂的方向去了。
贾张氏在路上还喊道:“轧钢厂草菅人命,害死我儿子!轧钢厂的领导,你们还我儿子命来!”
她的喊声吸引了无数的路人,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全都围了过来。
贾张氏趁机添油加醋的一通乱说,说轧钢厂欺压工人,说害死了她儿子。
路人们被她说得怒火中烧,有人说:“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一定要严惩相关人员!”
“对,我们跟大妈一起去,给你家討个公道!”
贾张氏大声说:“谢谢大伙了,要是没有你们,我们一家孤儿寡母,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群人跟著她走了,结果人越聚越多。
秦淮茹有些害怕了,她低声说:“妈,要不要搞这么大啊?要是收不了场,我们怎么办啊?”
“你放心,有我在,没有搞不定的。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哭,要装可怜,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拿到更多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