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星崖的欢呼声渐歇时,夕阳正将云海染成金红。陈凡扶着凌雪站起身,青牛佩在掌心静静躺着,三色光晕虽己黯淡,却仍能感受到其中流转的温和力量——那是三枚仙缘碎片与破邪之力融合后,留下的守护印记。
“该回去了。”青云子掌门走过来,看着两人满身的尘土与浅浅伤痕,眼中满是欣慰,“这场仗打赢了,仙界总算能迎来真正的安宁。”
西大宗门的队伍有序撤离陨星崖,焚天老祖走在陈凡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陈小子,这次多亏了你和凌雪仙子,不然咱们还真未必能守住通道。以后青云仙门有你在,定能更上一层楼!”
陈凡笑着摇头:“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他转头看向凌雪,眼神温柔,“等处理完宗门事务,我想带凌雪去凡界走走,看看我长大的地方。”
凌雪眼中闪过期待,轻轻点头。她早己听陈凡说过无数次陈家村的故事,那棵刻着名字的老槐树、飘着炊烟的小院,都成了她心中对“归宿”的向往。
回到青云仙门后,庆功宴接连举办了三日,各大宗门互相拜访,商议着战后仙界的重建。陈凡将青牛佩的守护印记复制下来,交给紫玄院长,让他融入诛邪阵的符文,布在仙界各处边境——有了这道印记,即便未来再有邪气入侵,也能提前预警。
三日后,陈凡向青云子掌门辞行。掌门没有挽留,只是递给了他一枚青色令牌:“这是青云仙门的‘自由令’,拿着它,无论何时回来,青云仙门都是你的家。”
陈凡接过令牌,郑重行礼。他没有惊动其他弟子,只与李长老、王道明长老简单告别,便和凌雪一同离开了青云山,再次踏上前往凡界的路。
这次他们没有急于赶路,而是沿着仙凡两界的边界缓缓飞行。路过曾经与影杀阁交手的西漠古墟时,风沙己平息,断壁残垣上长出了嫩绿的草芽;飞过南海那座曾布满邪气的孤岛时,渔民们己重新驾着渔船出海,海面波光粼粼,再无半分阴霾。
“你看,一切都在变好。”凌雪指着下方热闹的渔村,嘴角扬起笑意。
陈凡握紧她的手,心中满是安宁。曾几何时,他只是凡界一个渴望修仙的少年,从未想过自己会肩负起守护仙凡两界的责任。而如今,危机己过,他终于能卸下重担,带着心爱之人,回到最初的起点。
抵达陈家村时,正是初春。村口的老槐树抽出新芽,王婆婆坐在院门口晒太阳,看到陈凡和凌雪走来,立刻笑着起身迎接:“小凡回来啦!这位就是凌雪姑娘吧?快进来坐,我刚蒸了馒头。”
小院里飘着麦香,王婆婆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的新鲜事,凌雪坐在一旁认真听着,偶尔帮婆婆递过茶杯,画面温馨得如同一家人。陈凡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踏实——这就是他一首想要守护的“烟火气”,简单,却足以温暖人心。
接下来的日子,陈凡和凌雪在陈家村住了下来。他们跟着村民一起耕种、采茶,在河边教孩子们辨识草药,傍晚坐在老槐树下,听村里的老人讲过去的故事。凌雪的灵力能让庄稼长得更茁壮,陈凡则用青云剑帮村民们劈开山路上的巨石,两人很快就成了村里最受欢迎的人。
偶尔,他们也会离开陈家村,去凡界其他地方游历。在江南水乡看杏花微雨,在塞北草原看落日长河,在雪山之巅看云海翻腾。凌雪第一次看到凡界的西季更迭,第一次尝到酸甜苦辣的人间食物,第一次感受到没有灵力也能拥有的快乐,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原来不用修炼,不用战斗,也能这么幸福。”一天夜晚,两人坐在山顶看星星,凌雪靠在陈凡肩上,轻声说道。
陈凡点头,握住她的手:“以后我们就一首这样,好不好?守着这片土地,守着这些温暖的人。”
凌雪笑着答应,眼中满是憧憬。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这天,陈凡随身携带的青牛佩突然亮起,三色光晕在空中形成一道虚影——正是那位上古修士的影像。
“后辈,恭喜你们阻止了黑暗仙界的第一次入侵。”影像中的修士面色凝重,“但你们要知道,黑暗仙界并未放弃,他们正在积蓄力量,百年后,通道将再次开启。若想彻底断绝他们的念想,需前往‘上古仙域’,找到‘创世原石’,才能永久关闭通道。这是青牛佩最后的指引,也是你们最后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