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漫卷的戈壁边缘,出现了一片稀疏的胡杨林。陈凡与疯癫道人坐在一棵老胡杨下,正清点着从黑沙帮劫来的宝贝。三枚幽冥盏残片在掌心静静躺着,红光交织,隐隐勾勒出古城的轮廓,指引着幽冥古城的方向——就在胡杨林以西百里的“断魂崖”深处。
“断魂崖一带是金光门的地盘。”疯癫道人咬了一口风干的肉干,眉头微皱,“这金光门表面是正道宗门,实则一肚子坏水,专干些劫掠商队、勾结邪修的勾当。他们掌门‘金光道人’是金丹后期修为,手里有件下品灵宝‘金光镜’,不好对付。”
陈凡着玄铁面具,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正道皮囊,邪修行径?正好,这种伪君子,最适合‘劫富济贫’了。”他刚说完,就见远处尘土飞扬,一支身着金色道袍的队伍正朝着胡杨林走来,约莫二十余人,为首的是一名白面无须的道人,手持拂尘,气息雄浑,正是金光门的人。
队伍中间押着几辆囚车,里面关着几名衣衫褴褛的修士,其中一人腰间挂着半块残破的令牌,竟是丹霞宗的标识。林月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陈凡眼神冷了下来——这金光门连正道宗门的弟子都敢掳掠,果然该死。
“小子,计划照旧。”疯癫道人快速抹去脸上的尘土,换上一身破烂的道袍,“我装作迷路的散修,你扮成西域采药人,先混进去探探底。看这阵仗,他们怕是也在打幽冥盏的主意。”
陈凡点头,迅速将储物袋、聚灵鼎等宝贝尽数收入丹田内蕴养,换上一身沾满泥土的粗布衣衫,背上一个装满干枯草药的竹篓,脸上抹得黝黑,故意佝偻着腰,看上去就像个常年在戈壁采药、胆小怕事的农夫。
两人分左右迎了上去。陈凡远远就跪倒在地,声音颤抖:“仙师饶命!小的是附近的采药人,遇上沙暴迷了路,求仙师收留,给口饭吃!”
为首的白面道人正是金光门的二长老,他瞥了陈凡一眼,感应到其体内毫无灵力波动,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既是采药人,便跟在队伍后面打杂,若敢偷懒,打断你的腿!”
另一边,疯癫道人也被“收留”,装作唯唯诺诺的样子,跟在队伍末尾。两人目光在暗中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冷笑。
队伍行至胡杨林深处的一处山谷,这里竟是金光门的秘密据点——山谷两侧布满了暗哨,中间是一座临时搭建的石堡,囚车被押进石堡底层,丹霞宗的弟子被单独关在一间密室里,门外有两名筑基期修士看守。
陈凡被安排去劈柴,他一边干活,一边暗中观察。石堡顶层的阁楼里,时不时有灵光闪烁,隐隐传来交谈声,似乎在商议着什么。更让他在意的是,阁楼窗户上映出一道熟悉的黑影——竟是之前从祭坛逃脱的沙千绝!
“没想到这金光门真的和邪修勾结,还收留了沙千绝。”陈凡心中冷笑,手中的斧头越劈越重,“正好一锅端了,既能救丹霞宗弟子,又能捞笔大的。”
入夜后,山谷中的守卫更加森严。陈凡借着送柴的名义,悄悄靠近石堡底层,看到看守密室的两名修士正靠在墙边打盹,腰间的储物袋鼓鼓囊囊。他眼中精光一闪,悄悄绕到两人身后,指尖凝聚灵力,精准点在他们的昏睡穴上。
两名修士哼都没哼一声,便倒了下去。陈凡快速取下他们的储物袋,用神识一扫,里面竟有一千多块中品灵石,还有几瓶疗伤丹和破禁符——正好能派上用场。他掏出破禁符,贴在密室门上,符咒闪过一道微光,门锁应声而开。
“你是谁?”密室里的丹霞宗弟子看到陈凡,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名叫李岩,是丹霞宗的内门弟子,此次奉命追查邪修踪迹,却被金光门掳掠至此。
“我是陈凡,受林月圣女所托,前来救你。”陈凡压低声音,“快跟我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李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点头。两人刚走出密室,就听到阁楼上传来一阵争吵声——
“沙千绝,你承诺的幽冥盏残片呢?若不是为了残片,我金光门为何要冒这么大风险收留你?”正是金光道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金光道人稍安勿躁。”沙千绝的声音阴恻恻的,“最后一枚残片就在幽冥古城的核心宫殿里,只有我知道开启宫殿的方法。等拿到残片,开启幽冥盏,咱们平分幽冥大帝的传承,到时候别说正道,整个天下都是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