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仙门的事务在三日后交接完毕。陈凡将整理好的修炼法门副本交给李长老,又嘱咐弟子们勤修不辍,才与凌雪一同离开了青云山。两人没有选择乘坐仙门的飞舟,而是化作两道流光,朝着凡界的方向疾驰——陈凡想带着凌雪,慢慢看看这跨越仙凡两界的风景。
穿过仙界与凡界之间的“天堑屏障”时,凌雪眼中满是好奇。她自幼生活在古遗迹,从未踏足凡界,看着下方云雾中隐约露出的人间城镇,忍不住问道:“凡界的人没有灵力,他们是如何生活的?”
陈凡放缓速度,指着下方一座炊烟袅袅的小镇:“他们靠耕种、纺织为生,虽没有长生之路,却有着柴米油盐的烟火气。我小时候,就在这样的小镇旁长大。”
两人落在凡界的一座青山脚下,这里正是陈凡当年生活的“陈家村”。时隔多年,村子比记忆中更热闹了些,村口的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树干上还刻着当年他与小伙伴们留下的歪歪扭扭的名字。
“这就是你长大的地方?”凌雪伸手触摸着老槐树粗糙的树皮,感受着其中微弱的生机,眼中满是温柔。
陈凡点点头,目光落在村口的一座小院上——那是他曾经的家。如今院内住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正是当年邻居家的王婆婆。王婆婆见陈凡和凌雪站在院外,疑惑地走上前:“你们是……?”
“王婆婆,我是陈凡啊。”陈凡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王婆婆愣了愣,仔细打量着陈凡,突然激动地抓住他的手:“小凡?真的是你!你这些年去哪里了?大家都以为你……”
“我去了很远的地方修行,现在回来看看。”陈凡笑着说道,将凌雪介绍给王婆婆,“这是我的朋友凌雪。”
凌雪对着王婆婆微微行礼,露出温和的笑容。王婆婆拉着两人走进小院,端出茶水和点心,絮絮叨叨地讲着陈家村这些年的变化——村里的孩子长大了,有人外出经商,有人留在村里种地,日子越过越红火。
陈凡耐心地听着,眼中满是欣慰。他没想到,自己离开这么多年,凡界的家乡依旧如此温暖。凌雪坐在一旁,看着陈凡与王婆婆谈笑风生,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意——这就是陈凡口中的“烟火气”,简单而美好。
傍晚时分,两人告别王婆婆,在村外的山顶上看着夕阳西下。凌雪靠在陈凡身边,轻声说道:“凡界真好,没有仙界的纷争,只有平静和温暖。”
陈凡握住凌雪的手,说道:“等将来仙界安定了,我们可以常来凡界看看。不过,现在我们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凌雪疑惑地问道。
陈凡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青色的玉佩,正是青牛佩。他将玉佩递给凌雪:“传承记忆中记载,青牛佩还有一个秘密——它能感应到上古时期散落在凡界的‘仙缘碎片’,集齐碎片,不仅能提升修为,还能打开通往‘上古仙界’的通道。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寻找仙缘碎片,看看上古仙界究竟是什么样子。”
凌雪接过青牛佩,玉佩刚入手,就散发出一道淡淡的青光,指向远方。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有感应!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陈凡笑着点头:“好,现在就出发。”
两人化作两道流光,朝着青牛佩指引的方向飞去。他们飞过山川河流,穿过城镇乡村,一路上遇到了许多有趣的事情——在一座古城中,他们帮助百姓驱散了作乱的妖兽;在一片森林里,他们解救了被猎人困住的灵鹿;在一条河边,他们教会了孩子们如何识别草药。
凌雪第一次感受到帮助他人的快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陈凡看着凌雪开心的样子,心中也满是幸福——他知道,与凌雪一同经历这些,比任何修炼都更有意义。
半个月后,两人根据青牛佩的指引,来到了凡界极东的一座海岛。海岛上布满了奇异的岩石,岩石上刻着上古符文,与传承殿中的符文相似。青牛佩在凌雪手中剧烈震颤,显然仙缘碎片就在这座岛上。
“应该就在前面了。”陈凡说道,带领着凌雪朝着海岛中心走去。
海岛中心有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上摆放着一枚金色的碎片,碎片散发出淡淡的金光,正是仙缘碎片。陈凡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仙缘碎片拿起。碎片刚入手,就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融入青牛佩中。青牛佩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再次指向远方——还有其他的仙缘碎片在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