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裴夫人一整个大震惊。
她激动得险些从床上蹦起来。
“烬儿做什么了?”
“乔伊生他气了?”
“那我的大孙子怎么办,还能姓裴么?”
她心里愁得冒火。
哎呦哎呦喊着头疼,感觉又要病倒了。
张嬷嬷吓了一跳,急忙给她端了杯凉茶。
“夫人,你先别着急,估计小将军就是一时气恼,说话才有些不管不顾。”
裴夫人刚咽下去的茶水险些又喷了出来。
“所以,是烬儿先开口决裂的?”
“他是不是疯了?”
烬儿对乔伊的上心,她这个做娘亲的看得清楚。
实在是想不通,发生了什么事,让裴烬对乔伊说了那样的重话。
纠结半天,裴夫人有些不确定,小声问道:
“烬儿把乔伊捉奸在床了?”
“乔伊和小和尚的事情暴露了么?”
话一出口,门外传来哐当一声响,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裴烬脸色漆黑。
“你说的是真的?”
他嗓音喑哑,凌厉地看向裴夫人。
路上听闻刀疤脸说,裴夫人病重被抬回来的担心,尽数被怒火所取代。
沉重的军靴踩在青石地面。
一声一声,大步向着裴夫人逼近。
确认道:“乔伊与小和尚,到底睡了没有。”
他眸底赤红一片,声音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一般,压抑迟缓。
裴夫人都有些害怕了。
她声音有些颤,“没,没有的事儿。”
“烬儿,你不要胡思乱想。”
没想到裴夫人会帮乔伊隐瞒,张嬷嬷没控制住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