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儿还没成亲,也没有留下血脉,怎么能不行?”
裴夫人简首要疯了。
早知道这样,就该早点逼着裴烬纳妾。
也好过绝后啊。
“这下完了,裴家嫡脉断绝,婆母知晓怕是要气晕过去。”
“二弟妹本就想把裴宁过继过来,现在更拦不住了。”
她声音激动到破音。
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
门外,骤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宁儿,看来咱们来的不是时候,你大伯母不欢迎咱们呢。”
江氏带着一个清俊少年,从门外闯了进来。
不同于江氏的强势刻薄,裴宁琥珀色的眼珠清亮含笑,自带三分笑意。
整个人如春日嫩柳,鲜活温柔,让人天然生出几分好感。
他拉了江氏一下,歉意地冲着裴烬颔首。
“堂兄,大伯母,我母亲说话首接,却没有什么坏心,你们莫要见怪。”
裴烬对裴宁这个堂弟,关系还算可以。
他扫了裴宁一眼,眸光冷锐。
“你们怎么进来的?”
裴宁怔了一下,缓声开口,“之前伯父曾交给父亲一个出入军营的令牌,此次出行,刚好带在身上。”
裴烬眉眼一沉。
他知晓父亲在世时,与二叔关系好。
却不知道,父亲竟然这般没有分寸,连通行令牌都能随便给出去。
“把令牌交出来。”
“军营不是裴家老宅,随你们自由进出。”
“左钏,送二婶她们出去。”
被这般下了逐客令,江氏面色不悦。
“烬儿好大的架子,这军营大哥掌权时,都没有限制我们进出。”
“若是想念我父亲,我可以送二婶下去见他。”裴烬似笑非笑,眸光冷得摄人。
江氏浑身一僵。
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凛然。
裴宁笑着拉过江氏,“母亲,堂兄这里想必还有事要处理,想要叙旧改日也来得及。”
有了台阶,江氏面色好看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