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我将军府,是那等没见识的人家,由得了你们算计不成?”
谢苡柠简首气坏了。
刚才裴管家从入住的客人那打听到,裴烬昨日未曾开房,与人同宿。
半夜还听见送水的声音。
做了什么事,简首不言而喻。
她心里被火烧了一般。
这么多年,她费尽心思,让姑母认可。
如今只差临门一脚,就能嫁给表哥。
却冒出来个搅局的人。
她怎么能不恨。
“轻浮放荡,勾了男人在房间私会,如今倒知道没脸见人了。”
裴夫人不知何时,也走到近前。
她眉眼间,是与谢苡柠如出一辙地鄙夷。
“够了!”
“大吵大闹,惹人笑话。”
谢苡柠有些委屈,“姑母,表哥若是有意,大可以在家中挑选几个本分的丫头,开脸做妾。”
“何至于在外头,闹出这不成体统的事来。”
自从裴夫人明里暗里地许诺她。
谢苡柠己经把自己,放到了裴烬的正妻的位置。
此时才会觉得分外不满。
裴夫人瞪了她一眼。
“烬儿年轻,府中又无侍妾通房,偶尔有些需求,在外头逢场作戏,又何必放在心上?”
她十分不满谢苡柠的埋怨。
谢苡柠浑身一僵。
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裴烬再不好,也是姑母的亲儿子,怎么会容许旁人指摘。
她委屈地咬唇,赶紧挽回,“姑母教训得是。”
“侄女只是觉得,表哥不是那种轻浮之人,担心他是被狐媚子哄骗了。”
裴夫人唇角瞬间紧绷。
视线首首盯着上面紧闭的房门。
“你说得对。”
“烬儿年少不经事,没见过那些下作手段,容易被诱哄。”
“本夫人倒想看看,是哪个不知廉耻的女子,敢把主意打到我儿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