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溶洞内,邪氛炽盛,杀声震天。朱抗五人背靠祭坛,陷入重围。妖僧手持人骨法杖,口诵邪咒,道道黑气如毒蛇般缠向众人;两名南洋术士,一人挥舞毒虫环绕的短杖,释放出五彩毒雾,另一人摇动摄魂铃,音波首攻神魂;那被控制的卫所武将,刀法狠辣,力大无穷,周身黑气缭绕,不畏伤痛。更有无数尸傀前仆后继,黑水玄蛇兴风作浪。
“结三才阵!固守!”墨夷明临危不乱,大喝一声,与两名星槎好手迅速站定方位,拂尘挥洒,清光流转,结成一道光罩,勉强抵挡住大部分邪法攻击。阿沅则全力催动蛊术,一片片毒蛊如云如雾,与南洋术士的毒虫、毒雾纠缠抵消,同时银针连发,袭扰施法者。
朱抗成为主攻核心。他将鼎灵之气催至极限,刀光霍霍,每一刀都蕴含破邪之力,专门斩向妖僧与那被控武将。然而,对方人多势众,邪法诡异,他右臂旧伤在激烈运功下隐隐作痛,邪气有反扑迹象,形势岌岌可危。
,朱抗目光扫过祭坛上那尊悬浮的荆州鼎虚影,又瞥见下方幽深的水潭,福至心灵。
“墨先生!阿沅!助我靠近水潭!”他大吼一声,刀势一变,不顾自身安危,强行向祭坛中央的水潭冲去!
“拦住他!”妖僧看出朱抗意图,法杖连点,数道黑气箭矢疾射而至!那被控武将也怒吼着挥刀劈砍!
“休想!”墨夷明咬牙,将一口精血喷在拂尘上,清光暴涨,化作一面光盾,硬生生挡住大部分攻击!阿沅亦是不顾危险,将本命金蛊放出,化作一道金光,缠住那武将持刀的手臂,令其动作一滞!
趁此间隙,朱抗己冲到水潭边缘!他毫不犹豫,纵身跃入冰冷刺骨的潭水中!
一入水潭,刺骨寒意瞬间包裹全身,但更强烈的是那精纯无比的水脉灵气!丹田鼎灵如同久旱逢甘霖,剧烈震颤,与整个水潭、乃至整个金陵地脉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而祭坛上那尊荆州鼎虚影,光华大盛,仿佛活了过来!
“以吾之血,唤尔真灵!地脉龙气,听我号令!”朱抗在心中呐喊,将自身鼎灵作为引子,全力沟通地脉!
“轰——!”
整个溶洞剧烈震动!水潭中冲起一道巨大的水柱,水柱中蕴含的磅礴地脉灵气,受到鼎灵牵引,化作一条朦胧的青色龙形气劲,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席卷整个洞窟!
青色龙气所过之处,那些尸傀如同冰雪消融,纷纷化作黑水!黑水玄蛇发出恐惧的嘶鸣,缩回潭中!南洋术士的毒雾、咒术瞬间溃散!那被控武将身上的黑气也被冲散大半,眼神出现片刻清明,随即软倒在地!
妖僧与两名术士受到龙气冲击,如遭重锤,吐血倒飞,撞在石壁上!
“地脉龙气!你……你怎能引动?!”妖僧满脸难以置信的惊恐。
朱抗自水柱中跃出,浑身湿透,却目光如电,气息与整个地脉连成一体,威势惊人!他手中短刀指向妖僧,刀身缭绕着青金色的龙形气劲!
“邪魔外道,安敢觊觎华夏龙脉!受死!”
刀光斩出,龙形气劲随之咆哮扑上!妖僧慌忙施展邪法抵挡,却被龙气一冲而溃!刀气及体,他惨叫一声,护体邪光破碎,胸前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血狂喷!
“走!”妖僧自知不敌,怨毒地瞪了朱抗一眼,捏碎一枚血色玉佩,化作一道血光,裹挟着两名重伤的术士,遁入来时阶梯,消失不见。
溶洞内恢复平静,只留下满地狼藉与昏迷的卫所武将。
朱抗散去龙气,一阵虚弱感袭来,踉跄一步,被阿沅扶住。方才强行引动地脉,对他消耗极大。
“快检查祭坛和水眼!”墨夷明顾不上追击,急忙上前查看。只见祭坛完好,水潭灵气依旧充沛,那尊荆州鼎虚影更加凝实,光华温润,显然邪气己被驱散。
“幸好及时阻止,地脉未被污染。”墨夷明松了口气,看向朱抗的目光充满惊叹,“朱公子,你竟能引动地脉龙气,实乃天意所归!”
朱抗摇摇头,喘息道:“侥幸而己。若非此地水眼特殊,与鼎灵相合,我也无法成功。当务之急,是弄清对方下一步行动,并救治此人。”他指向昏迷的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