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别的嗜好,就是喜欢给人当爹。
她有罪,她控制不了自己随地大小爹的毛病!
“走吧,崽们,去钓鱼!”
四个饥肠辘辘的艺人跟着苏沫沫来到鱼塘边,看她气定神闲地钓鱼。
韩佳凑到她身边:“你能钓多少鱼?够不够我们吃的啊?”
“够,你看,这鱼塘里那么多鱼呢!”
“哪啊?”韩佳低头查看,忽然被人推了一把,她没站稳,整个人往鱼塘摔去。
苏沫沫连忙伸出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啊——”韩佳在一阵头皮撕扯的疼痛中栽进鱼塘里。
“来人啊,快救救韩佳,她掉水里去啦!”苏沫沫一边喊,一边迅速将刚刚从韩佳头上扯下来的头发塞进早就准备好的袋子里,然后揣进兜里。
虽然这个法子有些迂回,但总归达到拿走鉴定样本的目的。
只要思想够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苏沫沫没想到扯人头发的手感这么好。
下次她还要扯!
当晚,除了变成落汤鸡的韩佳,其他人都吃到苏沫沫亲手做的鱼肉。
一个个感恩戴德,心满意足地回房睡觉。
韩佳换完衣服躺在**,翻来覆去睡不着。
如果说从前苏沫沫是怕她的话,那现在就是憎恶她了。
为什么?难道她的身份暴露了?
她越想越不对劲,干脆翻身坐了起来。不行,她得当面问个清楚!
韩佳开了门走出去,径直走到二楼敲苏沫沫的房门。
敲了半天都没人开门,隔壁陆恒都被吵醒了,开门来询问:“韩佳姐,怎么了?”
“没事!”韩佳看着他,妖冶的大眼睛在黑夜里闪着诡异的光,“回去睡觉吧,这没你的事!”
“好。”陆恒没再多问,转身关上门。
支走了陆恒,韩佳又敲了会门,还是没人开,只能另辟蹊径。
她拿了梯子架在二楼的窗户上,徒手爬了上去。
终于抵达窗户,没想到窗户也是紧紧关着的!
农舍里没有空调,谁这么热的天关窗睡觉啊?
这个苏沫沫,她是在防贼吗?
韩佳气结,今晚无论如何,她都要跟苏沫沫单独见一面。
她正准备敲窗户,忽然一道强光亮起,窗户被人用力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