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宜今天衣着偏干练风格,可小小声和他强调自己“很乖”的样子实在可爱。
伸手攥住她动来动去的小手,放在自己腿上,细细揉捏。
姜时宜像被抓住后颈的小猫一样,终于安静了。
看似神情专注地在听众人讨论,实则在脑海里和小耳朵聊天。
午餐是沪钢一厂安排的,在他们的小食堂里。
师傅单独给他们准备了“小灶”,朴实丰盛但诚意十足。
比起京市菜的武火猛攻、大刀阔斧,沪市菜的火候细腻、用料丰富。
厨房给每人都分了一盅腌笃鲜,姜时宜饭还没吃进去几口,汤就喝完了。
谢瀚青见状,将自己那份推到她面前。
“还要不要?”
“嗯嗯。”
姜时宜边用勺子盛起汤汁小口啜饮,边和谢瀚青眨眼睛。
谢瀚青端起姜时宜的汤盅,把她喝完汤剩下的肉块和春笋都拨进自己碗里。
拿着空碗起身,走去窗口找师傅又要了一盅。
姜时宜的这个午饭吃的格外饱。
在招待所午休后,下午的工作就需要负责翻译工作的姜时宜了。
她需要翻译一些技术图纸和工艺文件上的俄语和英语,可能还有专业技术期刊。
姜时宜自小学习俄语和英语,普通的翻译对她来说很简单,但专业性强的文件就不一定了。
更别说还要当场翻译。
她戳戳谢瀚青,凑近他悄悄说。
“我不一定会。”
“没事,有我在。”
谢瀚青握了握她的手安抚她。
沪钢一厂提供的文件里果然有大段专业术语,姜时宜面不改色接过纸张。
和工程师们口译图纸旁边的标识和注释。
“他们上面说,这个轴承的间隙有些大,需要手动校准,这个。。。”
她手指上图纸中绘制的零件。
谢瀚青就站在她身边,语气自然地接话道。
“这个是不是内铳和外铳的斯必灵,姜同志?我看着有些像,贸然插话抱歉。”
“是的,谢处长。”
夫妻俩一唱一和,一旁的工程师们只感叹这位京市的处长学问渊博就算了还好学。
口头翻译了一份重要期刊,让工程师们慢慢消化研究。
剩下的都需要姜时宜带回招待所进行书面翻译。
下午的工作便算结束了。
回到招待所,姜时宜便把图纸和文件丢给谢瀚青。
谢瀚青从容接过,随手放到书桌上。
抓住脱了毛衣就往床上扑的小人,语气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