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姜时宜把手抽回来,推门下车,哒哒哒走得飞快。
谢瀚青也不管车里的东西了,拔腿就追。
“安安。”
被甩开。
“安安。”
又被甩开。
“安安。”
又又被甩开。
。。。。。。
两人就这样一个人抓,一个人甩,在家门口来来回回的不知道多少次。
首到姜时宜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扑哧——”
谢瀚青一首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把人抱进屋里。
“冷不冷?也不知道进屋里了再玩。”
“谁跟你玩?”
姜时宜一秒变脸,从谢瀚青身上滑下来踢掉鞋就跑。
谢瀚青拿上她的拖鞋,一把抓住穿着袜子到处跑的人。
好话说尽才哄着姜时宜穿上拖鞋,再给她洗完澡。
问她水温冷暖时也不说话,谢瀚青罕见的体会了一把看眼色行事的感受。
把人放进被窝哄睡着后,他坐到书房,点灯提笔。
边写边还在心里准备了好几个腹稿,准备明早看姜时宜脸色决定说哪个。
但是他忘了,姜时宜早上就没起来过。
谢瀚青怀着难言的心情坐车上班,一个上午都工作效率低下。
期间不知多少次提笔却下意识写了安安两个字,又不知多少次看时钟和窗外。
首到门口响起期待的熟悉的声音。
“叩叩,谢瀚青。”
谢瀚青起身,疾步走到门口开门。
“安安。”
“嗯。”姜时宜抱臂,看着呆愣愣站着的男人。
“吃饭去呀。”
“好。”
谢瀚青快步走回办公桌旁取出两个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