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
傅清序讷讷说不出话,活像被登徒子欺负了的小姑娘。
“不能这样。。。知知。。。”他小小声。
“哥哥不是教过你‘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吗?”
他搬出大道理。
陆知微一脸哥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表情。
“那是君子要做的,哥哥,我才不要做君子。”
“不管是不是君子都不可以这样子。”
“我不管我不管,人家亲自己童养夫关你什么事!”
陆知微扑到傅清序身上,又亲了一下他的侧脸,挨着他撒娇。
“!”
傅清序己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以后想要与知知成亲,但都只是他的想法。
不清楚囡囡的想法,他心底总是忐忑的。
这是囡囡第一次叫自己童养夫,这是于读书人而言难以启齿的身份。
但傅清序心中溢满了喜悦与充盈。
抬手呆呆抱住怀中的女孩,开心到不知说什么好。
。。。。。。
傅清序考中后,家里很是热闹了一阵。
苏婉娘和陆正青都很是开心,虽然招待亲朋,宴请村民花了不少银子。
但秀才带来的隐形声望和地位好处暂且不提,光是秀才可以免除徭役赋税,就给他们家以后省了不知道多少银子。
更何况还有“廪饩银”,虽然傅清序的廪生身份仍在递补,但后来来送赏赐的衙役告诉他们,傅清序的名次非常靠前,最迟后年就能成为廪生。
廪生每月可以领取六斗粮食或等价银钱。
而且那个衙役还告诉苏婉娘和陆正青,傅清序是本次“院试”中最年轻的秀才。
十三西岁的秀才确实可以称得上一句头角峥嵘、前途无限了。
虽然还称不上是廪生,但傅清序要去县学上学了。
这意味着,他再也不能像在镇上私塾读书那样,每天坐村里的牛车每晚回家了。
县学同镇上私塾一样,都是每月休三日。
不同的是镇上私塾逢“十”休沐一日,县学则是逢朔、望和缝浣休沐一日。
意思是镇上私塾在“十”、“二十”、“三十”休息,县学在“初一”、“十五”、“二十五”休息。
他们家到县学要走两个多时辰,因为牛车时间固定的缘故,傅清序往后除非运气好,否则想回家都要靠脚走了。
县学很好,教谕学识渊博,学堂书香满院,经史百家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