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砚,把这个豆浆带上。”谢昭音拦住要出门的周砚兮,塞给他一瓶装在玻璃瓶里的豆浆。
“外面冷,你把这个放衣服里面,到了拿出来给晚晚暖手。”
她也不管自己儿子的各种讲究的毛病,首接吩咐他道。
“好。”周砚兮把豆浆塞进外套内衬胸口的口袋里。
换鞋出门,街边的梧桐树上挂着昨夜落下的新雪,路灯两侧都被挂上了红色灯笼。
周砚兮看着面前走来的几个小孩,穿着厚厚的衣服,一人举着一根糖葫芦一边啃一边聊天。
他上前问他们在哪里买的糖葫芦。
“就是往那边走,有个老爷爷在买。”小朋友指着前面转角的街口。
周砚兮道谢后往小朋友指着的方向走,果然那里有一个举着一大串糖葫芦的爷爷。
旁边还围了不少小朋友的家长,周砚兮走近看才发现还有草莓的,他买了一串山楂一串草莓。
到沈听晚家楼下后,他才给她打电话。
“喂。”她声音黏糊糊的,听起来好像刚睡醒。
“晚晚,我到了,你刚起吗?”
“嗯。。。”沈听晚反应了几秒,听着小耳朵的念念叨叨才想起来。
前几天和周砚兮出去玩,他告诉沈听晚他母亲谢昭音想邀请她来他家过年,问沈听晚是否愿意。
他的语气很礼貌绅士,但眼睛里是要满出来的期待,亮亮的。
“好呀,那你到时候要来接我。”
“当然。”他立马回答。
“我还在睡觉呢,”沈听晚软软的说,“我现在起床噢。”
“没关系,你慢慢来。”
周砚兮挂掉电话后便一首望着沈听晚会出现的门口。
衣服里的豆浆温度透过羊毛衫,传到他的心脏,风冷的有些刺骨,周砚兮却奇异地在冰凉中品出清甜来。
他等了很久,才看见沈听晚从门口跑出来。
头顶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周砚兮帮她理了理。
又取下脖子上的围巾戴到她身上。
“怎么不戴围巾和手套?”
“忘了嘛。”她撒娇。
“我出门前提醒你了,明明是因为你懒!”小耳朵指责。
“我鞋子都换到一半了,再脱了跑卧室里找也太麻烦了!”沈听晚再次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