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先顾命吧,姐。”
妹妹丛天霞家,丛天舒软在**,样子十分虚弱。
丛天霞出去找一个人,姐姐拦不住,叮嘱道:“天霞,见面说说目前我的情况,别乱说呀。”
“姐你安心在家,我知道咋和他谈。”
约见面的地点在广场,花草没有喜怒哀乐,它们对什么人都微笑。
“你知道我姐目前的境况吗?”丛天霞语言尖刻道。
“我能想象得出。”朱刚同情地说。
“你既然想象得出,为什么不管她?”丛天霞指责道。
“我真的爱莫能助。”朱刚为难说。
“你不是信誓旦旦,海誓山盟地爱她么?**燃烧完了,剩下灰烬,你想抛弃……你必须对她的健康负责。”丛天霞怒火起来就不假思考,大喊大叫起来,也不管真实情况如何。
朱刚惊诧,问:“天舒对你说的这些?”
“不,我自己推测的。”
“不是这样,不是的。”朱刚苦笑道,“但是,我要帮她,一定帮!”
“那你要快点儿,见诸行动。”丛天霞说。
丛家人的心情他理解,局外人丛天霞误会自己也不去计较,眼下最要紧的是筹钱给丛天舒治病,肺肿瘤不能手术,保守治疗也需一笔费用。
感人的场面发生在别墅里,朱刚跪在罗薇面前,她嘴叼根雪茄,鄙视的目光不时地用眼了他。
“让我去看看她。”他哀求道。
“死了这条心吧。”罗薇说,“朱刚你是想去看望,还是上床?叫妻子出钱为丈夫的情人看病,恐怕天底下还没此奇闻。”
“哪怕只给她一点点,我的良心少受些谴责。”
“呸!你这号人还有良心可供谴责?拍着胸膛想一想,当年你落魄到了什么田地,为进到罗氏布业里来,你只差点没舔我的痔疮……是我把你变成人模样,荣华富贵享受够啦,想吃野草……朱刚,看在你在我的**爬过几年的份儿上,给她三千元治病,但是,你必须从此跟她一刀两断。”
“送给她钱后,我保证再不与她来往。”
罗薇横眉道:“难道你还想去见她?”
“最后一面。”
“不行,钱我自会送去。”罗薇不准许道。
丛天舒还在妹妹家,是天霞不让她走。她趴在枕头上,嘤嘤地哭着说:“我不知自己都做了什么……”
“天底下有几个好男人,朱刚是这样,我家刘国强是朱刚二,还有朱刚三……’,丛天霞坐在姐姐身旁说。
“朱刚人不错,我跟他的友谊很纯洁。”姐姐说。
丛天霞不信,质疑道:“你没跟他上过床?”
这样尖锐的话题丛天舒竟然没反应,妹妹觉得不对劲儿,伸手去扳她的肩膀,问:“姐,你在听我说话吗?”姐姐棉花包一样倒下去。
急救车送丛天舒到市医院,经过抢救丛天舒渐渐苏醒,慢慢地睁开眼睛。“姐。”丛天霞叫她。
“姐。”丛天飞守护在床边。
丛天舒用手指了指插在鼻孔的氧气管。
“天飞,”丛天霞说,“去问问医生,姐要拿掉氧气管行不行。”
丛天飞找来医生、护士,医生问:“你感觉好些?”
“好些了。”丛天舒声音微弱地说。
医生摸脉搏,又用听诊器叩诊后,对护士说:“可以撤掉氧气。”
护士拔去氧气管,同医生一起出去……病房窗台上有盆花,正好是盆月季。她在病**坐起来,说:“天霞,打开窗户,呼吸点新鲜空气。”
“姐,你比昨天精神多了。”丛天霞推开窗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