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锁要从里屋出来,刚露出头,让张景云推回去,金丹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她问候道:
“大叔,您的身体好吧?”
“老慢气。”张建国说。
“您抽烟么?”金丹问。
“抽,不贫。”张建国说。
张母揭短说:“还不贫呢,早晨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抽烟。”
“气管炎怕抽烟。”金丹说。
“我试着忌(戒)……”张建国有过几次失败的戒烟史。
“你是忌,记住卖烟的地方啦。”张母抢白道。
金丹开心地笑笑。
“金丹姑娘,在我家吃饭吧!”张母热情说。
“大婶,我还有事儿。”金丹起身说,“我走啦,大叔,大婶!”
“再坐一会儿!”张母真心挽留,见面就喜欢上这个姑娘。
“我的远房表姑也住在这个楼,我去看她一下。”金丹说。
“谁?谁是你表姑?”
金丹说出表姑的名字,张母做了个亲近动作,一把拉住她的手,喜出望外道“胖婶是你表姑,我们老姐老妹多年啦!”
“哦!”金丹惊喜又多了一层关系。
“不过你今天见不到她,回白石镇啦,后天回来。”张母说,还拉着她的手。“大婶,我哪天来看表姑吧!”金丹说。
“妈!”张景云暗示母亲放手,张母才松开。
“再见,大叔、大婶!”金丹告辞出来。
楼外,张景云送金丹上车,说:“我爸妈没拿你当外人,在你面前斗嘴,不好意思。”
“我真很开心,多少年没有感受到这样家庭气氛了。令我想起我爸我妈来,他们斗嘴,有时打得很认真……他们几日不斗嘴,我像缺点什么似的,于是,我就勾芡,非挑动他们斗嘴不可。”她说起自己少女时代的小伎俩。
“你够坏的。”张景云笑道。
“我常常从他们的斗嘴中获得好处。”金丹神秘地说。
“发斗嘴财?”
“小小的财而已,我站到谁的一边,谁都给我好处,零花钱什么的,哦,小时候的事不说了,你在家休息几天,伤口别沾水,防止感染,再见景云!”
“再见!慢点开车。”
金丹按了一下喇叭,开车远去。
发斗嘴财,张景云忍不住发笑。
丛天飞比每天更早来到托运公司,锁上出租车门,走向办公大搂,遇到保安。“您好!”保安打招呼道。
“金主任在楼上?”丛天飞问。
“出去啦。”保安说。
“出去?去哪儿啦?”
保安疑问:“你是接张师傅,还是……”
“也找也接。”丛天飞诡辩道。
保安告诉他张景云碰伤手的经过,说:“处置完手,金主任亲自开车送他回家。”
“亲自?”丛天飞问。
“亲自!”保安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