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天舒试鞋满意,朱刚掏钱为她买下。
禁闭室的人惋惜的另一件事是,错过了与金丹的会面。她来的时间自己还在禁闭之中,见面的事情泡汤了。
故事不是化石,无法瞬间定格,总是水一样流动。跟张景云构成故事的人正与另外一个人发展着故事。
梦苑房地产公司经理的办公桌上放了一束玫瑰花,丛天舒已猜到是谁送的,她在花中发现张纸条,展开来读:
“天舒,对不起,我们原定情人节的郊游,现在不得不取消,罗薇命我随她去外地谈一件事,明天回不来,只好提前送花给你。”
丛天舒凝神望玫瑰花,十分陶醉。
朱刚不得不提前送花过来,罗薇叫上他去省城,连夜就走了。他专心驾车,罗薇坐在副驾位置,仰靠座椅上,闭目养神。
“我还得出去。”罗薇说。
“什么时候走?”
“这批订单拿到手,我立马飞日本。”
“订单有几分把握?”他问。
“九成以上。有了外贸的订单,徐颖的份额我们充分利用它……”罗薇很得意,她问房地产公司经营业绩怎么样。
“红红火火。”
“这次你没走眼,经理选得好。”罗薇表扬他,同时也是对他过去用人失误的批评。
“我们是老同学,她很卖力。”
“哦,卖力!她人挺漂亮,想必你喜欢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我心有底,你会把握好分寸,账你是会算的。”
朱刚赶忙点头道:“是,是!”
“天舒气质不错,尽快把她扶起来,我们马上新创办一个企业,需要一个经理……如果时间允许,我出国前跟她谈谈。”
“那太好了,你谈比我谈强。”朱刚说,他知道那个企业,真需要丛天舒这样一个帅才。
“避嫌?”她问。
“我们是同学,有些话反倒不好张口,比如报酬什么的。”他说。
丛天飞和外甥张一多从步行街上的新华书店出来,身置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妈妈!”张一多手提几本书,他发现朱刚和丛天舒一起走的背影,喊道。
“你妈?在哪儿?”丛天飞问。
“刚才和一个男的……”
“男的?一多,你没看错?”
“没有,我妈手里拎好多东西。”张一多肯定道,他比划身旁的舅舅,“男的个子比妈妈高,跟你那么高。”
丛天飞向人群张望,寻找,寻到了朱刚和丛天舒的背影,不由一愣。
“看见我妈没?”外甥问。
“没,没有。”丛天飞急忙掩盖,他想大人的事情少让孩子知道的好,别往溪水里扔东西。
“舅,我妈一定走远了。”张一多说。
“一多,”丛天飞叮哼外甥,怕不奏效还附加了条件,“回家不准说你见到妈妈什么的,听话舅舅还给你买书。”
“给我买琴谱。”张一多提出新条件。
“行,买琴谱。”只要不说,什么条件他都答应外甥。事出有因,作为弟弟听到姐姐的风言风语,第一反应是不信,本能维护姐姐的尊严,那么得以证明是事实呢,还是要保护姐姐的名誉。
步行街很长,半路张一多停下来,说:“好舅舅,你是最好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