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居前,夏仁抬手止住身后众人,独自推开那座小院的门扉
此前这里是西山掌教的清修之地,鲜少有人敢上门叨扰。
如今成了在世剑仙的居所,寻常弟子连靠近都觉心颤。
他这一示意,反倒让跟来的人松了口气。
剑冢掌教吴涯成就剑仙、位列西山剑祖,非但没办庆祝大典,反而隐居不出,让人颇觉反常。
江湖上因此流言四起,纷纷猜测这位剑魁突破时遭了隐疾,才这般低调。
可真相如何,无人能探,连西山弟子也一无所知。
吴涯已一连七日未曾露面,只对外传了句话:若那位手持墨剑的剑客想要见他,可自行来西山居。
至于那位剑客是谁,西山上下无人不晓。
这本该是吴青锋的差事,由他去请夏仁。
可不知是巧合还是早有默契,半路上撞见韩去病、宋珏等人后,未等安排,他们便自来熟地跟了上来,默不作声地缀在夏仁与吴青锋身后。
全程如护卫般尾随着,像是生怕夏仁有半分闪失。
夏仁瞧着这阵仗,只觉好笑。
他知道众人满肚子疑问,可自己此刻心头同样千头万绪,实在没兴致解答。
在西山搅了这么大的局,终于到了该收好处的时候。
推开门的瞬间,他深吸了一口气。
……
“所以,他到底是何人?”
候在西山居外的几位剑冢年轻翘楚中,终究是耐不住性子的吴潜先开了口,目光在众人脸上打转。
“姓夏,名仁,字安仁。”
韩去病见吴潜在看他,便道,“这名字倒挺好记。”
比起他自己的名字,夏仁的名字确实普通得多。
“他当真是那太平教九公子?”
宋珏也将目光投向韩去病。
西山上,除了现已成就剑仙的掌教吴涯似与夏仁旧识,便只剩韩去病对其了解更深了。
“应是错不了。”
韩去病点头,“鸳鸯刀门的李双渔、单刀门的刘域,三年前都见过他,说法一致。”
他从不在意夏仁的身份,比起这个,更想在对方临走前再问剑一场。
“若他只是九公子,为何掌教会与他相识?”
终是吴青锋这位西山首徒一句话问到了关键。
吴潜和宋珏都不由得呼吸一滞。
韩去病却没回应,只是抱剑而立,眼帘微垂
“韩去病,你倒说啊!想急死人不成?”
吴潜抓耳挠腮,好不容易摸到关键,西山唯二的知情人却缄口不言,他们总不能冲进西山居吧。
“他是我的朋友,隐藏身份必有缘由,我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