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二的清晨,北平城的城门大开,百姓们都站在路边,手里拿着热饼和水,等着迎接胜利的队伍。远处传来马蹄声,罗成带着寒枪卫、私兵和归降的突厥兵,浩浩荡荡地回来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手里拿着缴获的武器和粮草。
“世子回来了!”“我们赢了!”百姓们齐声大喊,纷纷往士兵们手里塞东西,王大娘更是拉着阿古拉的手,上下打量他:“阿古拉兄弟,你没事就好!你娘昨天还来问我,说你要是回来晚了,她就去雁门关找你!”
阿古拉笑着点头,眼眶有点红:“多谢王大娘,我没事,我们还杀了默啜,以后没人敢来欺负我们了!”
队伍走到王府前,罗艺己经带着文武百官在门口迎接。看到罗成,罗艺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成儿,你做得好!不仅打退了默啜和王世充的人,还收服了一万突厥兵,北平的威信,这下彻底立住了!”
文武百官也纷纷行礼:“恭喜世子!贺喜世子!”
罗成拱手回礼:“多谢父亲,多谢各位大人,这次能赢,全靠兄弟们的努力和百姓的支持,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当天下午,罗成在王府召开会议,商议如何处理归降的突厥兵。“世子,这些突厥兵要是留在北平,会不会有隐患?”一个官员皱着眉说,语气里满是担忧。
罗成摇了摇头:“不会,他们之前跟着默啜打仗,是因为没饭吃,现在我们给他们地种,给他们安家费,他们肯定会好好过日子。阿古拉,你说是不是?”
阿古拉立刻站起来,腰杆挺得笔首:“世子说得对!我己经跟兄弟们说了,以后我们就是北平人,要跟百姓们一起种地,一起守护北平,绝对不会闹事!要是有谁敢不听话,我第一个不饶他!”
裴清寒也接着说:“我们可以把他们分到城外的荒地,每户分两亩地,再给他们送些麦种和农具,让他们二月底开始翻耕土地,准备三月初播种春麦——北方春麦播种得赶时节,晚了就收不上来了。另外,派几个懂种地的老兵跟着他们,教他们怎么耕地、施肥,这样他们就能更快适应北平的生活。”
罗成点头:“好,就按清寒说的办。老周,你从粮仓里调西千石粮,分给归降的突厥兵,每户两石,让他们先度过播种前的这段时间。”
老周连忙应下:“世子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每户都能分到粮!”
会议结束后,罗成带着阿古拉去了西巷,阿古拉的娘早就站在门口等着,头发上还沾着点棉絮——她上午还在缝补铠甲。看到阿古拉,她立刻跑过来抱住他:“我的儿,你终于回来了!娘这两天都没睡好,总担心你出事!”
“娘,我没事,我们赢了,还杀了默啜,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们了!”阿古拉扶着娘,走进院子里,院子里的突厥妇人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打仗的事,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安心的笑容。
几天后,归降的突厥兵开始翻耕荒地,北平的百姓也愿意跟他们相处,有的还主动把家里的耕牛借出去,教他们怎么用牛耕地。城里的气氛,比之前更热闹了,甚至有突厥妇人跟着王大娘学做中原的麦饼,院子里满是笑声。
王世充那边,段达带着三百残兵回去后,把北平军的实力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世充,王世充听后,脸色沉了很久——他没想到罗成这么厉害,不仅打退了默啜,还断了他的粮道,以后想再打北平的主意,恐怕没那么容易了。他只好下令,暂时停止对北平的试探,先专心在洛阳招兵买马。
瓦岗的李密也收到了消息,知道罗成再胜突厥和王世充的人,心里既惊讶又忌惮——他原本想等罗成和王世充两败俱伤,再趁机拉拢罗成,现在看来,罗成的实力越来越强,以后想控制他,恐怕很难了。李密只好派人去北平,送了两千石粮和一百把钢刀,以示友好,想继续维持联盟关系。
二月底的一天,北平的百姓自发在城外立了一块木碑,上面用炭笔刻着罗成的名字和他两次大破突厥的功绩。后来城里的老木匠们看了,主动找来石料,花了三天时间,把木碑改成了石碑,还在碑边种了两棵柳树。立碑那天,百姓们都来了,归降的突厥兵也来了,每个人都拿着鲜花和祭品,放在碑前,有的还对着石碑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