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废物!本王就知道他早晚死在女人身上,只是没想到会死在这节骨眼上。”玄宏气愤至极,这让他如何向镇西王交代,保不好两人的合作就此破灭。
“王爷,那接下来我们如何打算?这消息恐怕不久后便传回镇西关与镇东关。”安一庆继续问道。
“让本王想想…”玄宏扶着额头转来转去。
“等等…!你确定人是东方若杀的吗?”玄宏突然想到了什么。
“应该不假,东方世子也说不是她杀的,但自古以来谁杀人又自己承认呢?”安一庆摇了摇头。
“你不觉得奇吗?按时间来算,公孙陌自离开王府便首奔东方王府,那就是说他事先己经知道东方若的身份,他为何对我们只字不提呢?”玄宏一边思考一边疑问。
“这……也许是公孙世子早知对方身份,但又不想打草惊蛇,于是便去威胁东方世子,以此作为要胁,但东方世子不依,反手把他给杀了,也有这种可能。”安一庆摇摇头说出自己的见解。
“不管是不是,这皇城开始热闹了。”玄宏抬头看了看天空,如今大玄的局势犹如天上的乌云,变幻莫测。
灵王府。
“这东方若竟然是女儿身?那这镇东王可是犯了欺君之罪,还把镇西王的世子给杀了?真是有意思啊!”玄驹抿着小酒,喝的津津有味。
“哈哈!这大玄越乱越对王爷有利,恭喜王爷,咱们敬一杯。”史真香拿起酒杯哈哈说道。
“说的有道理,发生这种事,想必最高兴的就是父皇了,不过也值得本王高兴。”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玄林本就忌惮于是潘王的实力,如今此事弄得东、西两王不和,他自然享于乐见。
“王爷,这可是拉拢镇东王的好机会啊!千万不要错过。”史真香放下酒杯提醒玄驹。
“确实是,这事之后两王必定不和,而这件事又是镇西王占理,镇东王必然属于弱势,如果我们在这事上帮他一把,想必镇东王会感恩戴德。”玄驹点点头,而且进一步做了分析。
“虽然是值得拉拢,但帮助镇东王之时必然得镇西王,所以王爷要看局势情况而定,如果镇东王失势,我们也就没必要押注了。”史真香沉思一会后细细说道。
“史尚书放心,本王绝不做那出头鸟。”玄驹点点头,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魏王府。
“这老西真是不懂把握机会啊!想当初本王与他一同去叩山,镇西王选择了他,想必现在镇西王很后悔当初的决定吧!哈哈!”玄德听到这消息不由哈哈大笑,为当初的不爽感到兴奋。
“虽然如此,但外公还是建议你拉拢镇西王,西大潘王按实力来讲还是镇西王强一些,何况镇东王可是犯了欺君大罪,陛下目前的态度昏暗不明,连老夫都猜不透。”王海义摸了摸胡须沉鸣道。
“外公所言不错,那镇西王倒也可以考虑,但条件必须比叩山时降一半。”玄德听王义海所言,沉思之后赞同道。
“镇西王想要镇东王付出代价,或者拿到更多利益,必须得到朝中多数人支持,条件降低并无不可。”王义海点点头并无意见。
“魏王如何看这废王?从酒楼事件来看,他似乎有所隐藏。”王海义话锋一转,在他眼里每位亲王都是魏王路上的绊脚石,一有风吹草动他便开始警觉。
“从这件事来看,老六倒有些小手段,但他没有修为,无论如何他是登不上那个位置的,这是那个位置的硬条件,所以我们应该把更多精力放在别的亲王身上。”玄德摇了摇头,不以为意。
从这件事中他对玄辰确实刮目相看,但还不足以让他重视的程度,然后继续说道:“但蓝慕君手中那三十万大军,倒是一个威胁,应该想办法把他拿掉。”
“这确实是个威胁,但谈何容易?除非是陛下有这想法。”随后王海义微微摇头,再次说道:“前几天她私自调动骑兵,最后不但没受到任何处罚,还得到陛下的奖赏,这说明蓝慕君不是什么头脑简单之辈。”
“是人就有弱点,你忘了她为何私自调军?”玄德阴阴轻笑,意有所指。
“听闻她得知西门星牧受到血衣楼暗杀,所以匆忙调的兵…吸…难道……”说到这里王确义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之前竟然没想到这一层。
“没错,正是外公想的那样,但半路拦截蓝慕君那群人才是令人值得深思的,他们能准确的进行拦截,说明那些人对蓝慕君所行路线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