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祁阳软绵绵地倒下,像一片不堪重负的羽毛,宋容与赶忙上去扶住他,让他倒在了他的怀里。
承云真君人未到,帔帛先至,悬在陈寻墨头顶上方。
听到宋容与急切的声音,他又加快了步伐,看到当下的情况,他皱紧了眉头,开始伸手给夏祁阳疗伤。
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夏祁阳的眼神逐渐涣散,最后缓缓闭上了眼睛,没有了声息。
见到逐渐失去生机的夏祁阳,宋容与终是有些恼了,恨恨转向陈寻墨,“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陈寻墨笑嘻嘻道:“别生气啊,错又不在你们,是他太傻,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话,非要往前迈一步和我争,我速度又太快,说实话你们拦不住我很正常,能拦住了才不正常。”
宋容与咬着牙道:“你别让我抓到你。”
这在陈寻墨耳里就是一个小朋友在说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听得只让人想笑,“你太可爱了,你要真能抓到我的话,现在的无情道院院长就是你了小朋友。不过你不用太伤心,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你很快就就能去陪他们了。”
宋容与皱眉道:“你杀不了我。”
陈寻墨笑笑:“这可由不得你哦。”
承云真君走过来,帔帛将陈寻墨身体里的妖魔引出来,捆住,飘来了承云真君的身边。
宋容与道:“下次我再见你就是真身了吧。”
妖魔没再说话。
承云真君道:“你们先去药坊处理伤口,然后去旻月室等我,我处理完就来。”
三人点点头,前往药坊。
药坊的医师见到又是他们三个,身上又添了许多的新伤,头疼无比。
一个时辰后,三人再次来到了旻月室。
宋容与有些累了,趴在桌子上道:“燕哥,我先眯一会,等会承云真君来了你喊我起来。”
燕洵回点点头道:“好,你睡吧。”
宋容与将头埋进了臂弯。
感觉没睡太久,对外界的一举一动还有感知,只不过脑袋里已经开始迷迷糊糊做梦了,回到方才和妖魔的对峙,宋容与正问他问题时,听到了脚步声由远及近,他的头猛地一下抬起来,燕洵回的手刚拍上他的手臂。
承云真君笑道:“看起来累得不轻,明日你们三个就别上课了吧,休息一日。”
宋容与摇头道:“明日还有《机关术》的考试,不能缺席。”
承云真君道:“我与玄明真君说一声,让你们日后补考便成。”
宋容与依旧摇头:“我可以的,今日早点休息明日就活力满满了,不必休息,而且落下的课也要花时间补。”
“那行吧。”承云真君宽袖一挥,将旻月室与外界隔音,道:“同我好好说一下良垣塔和华溪池发生的事情吧。”
宋容与回忆了一遍,说到夏祁阳的时候,他有一瞬的失神,叹了一口气,才将之补充完整。
旻月室的气氛很沉默。
承云真君安抚了他们几句,对其死亡也有着深深的痛惜。
宋容与调整情绪道:“现在还差三个人,而他已经没有了分身,下次出马应该就是真身了。”
承云真君神情凝重道:“不,已经是七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