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
护士扶起病人家属的手;
废弃桥洞下,
小禾正教老人用触觉写字……
每一次接触,
都是一次微小的起义。
阿冰站在奶茶铺门口,
把手贴在墙上——
旧自由触点早己失效,
但金属仍微凉。
小雨走来,没递纸条,
只是把手贴在阿冰手腕内侧——
三秒。
阿冰闭眼:
一只流浪猫正蹭着新装的隔离场发生器,
舒服地呼噜。
“它不知道,”阿冰轻声说,
“那东西想让它消失。”
小雨在纸上写:
“但它还在疼,
所以它存在。”
黎明,隔离场启动。
低频嗡鸣从地底升起,
像一场无声的雪,
覆盖整座城市。
学习环同步提示:
【神经隔离场激活·共感活性预计归零】
人们走在街上,
彼此间隔一米,
眼神回避,
手缩在袖中——
等待世界变安静。
但三分钟后,
异常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