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域神经隔离场】
【通过城市基建释放阻断波,
彻底抑制生物共感传导】
【代价:所有人类共感活性归零】
“宁可无痛,
不可失控。”主席说。
没人反对。
因为失控的善意,
比有序的冷漠更可怕。
朵朵是在温室感受到大地震颤的。
不是地震,
是地下电缆正在被改装——
联盟在铺设“隔离场”发生器,
以路灯、水管、地砖为载体,
准备释放全频段神经阻断波。
她立刻召集所有人:
小宇、小禾、艾琳、阿冰、小雨……
还有十二个孩子。
“他们要删除痛的土壤。”她在纸上写,
“但痛,
本就不需要土壤。”
小宇点头:“我们可以反向共振——
用人体链,
把阻断波变成共感放大器。”
“太危险。”艾琳摇头,
“阻断波强度足以烧毁神经突触。”
朵朵看向孩子们。
领头的女孩举起手:
“我们不怕疼。”
“我们怕世界变安静。”
朵朵笑了。
她在地上画出一座城——
不是用线条,
是用触觉频率标出每个人的痛流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