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脏。
真实值得被疼。”
夜深了。
那个最先失语的男孩,
悄悄回到触觉学校。
他没进教室,
只是站在老槐树下,
把手贴在树干裂缝处。
三秒后,
他闭眼,
轻声说出了第一句完整的话:
“它记得我。”
小禾走过去,
没说话,
只是把手贴在他手背上。
两人一起感受世界的震动——
不是滤镜里的温柔,
是真实世界的粗粝、混乱、
和不肯熄灭的暖。
黎明,系统更新了。
全息公告闪烁:
【澄明滤镜使用率下降63%】
【但检测到新型共感行为:主动寻求C类痛】
“智慧美育中心”旧址的无字碑前,
又多了一小堆野花——
每朵花茎上,
系着一根流浪猫的毛,
和一张手写的纸条:
“今天替麻雀疼了。
它飞起来了。”
没人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