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设备激活,
是世界认出了它。
触觉学校的孩子们围成一圈,
把手贴在地面。
他们没接收特定信号,
只是感受——
蚯蚓的蠕动、
树根的伸展、
地下水流的低语……
所有曾被删除的痛,
如今都在自由流动。
一个女孩突然笑出声:
“麻雀今天生了三只宝宝!”
另一个男孩点头:
“老槐树说,谢谢我们记得它。”
小禾站在圈外,
看远处城市天际线——
澄明终端己被拆除,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自发设立的“触点角”:
公交站旁的铜环、
图书馆借书台的振片、
甚至奶茶杯底的微凸……
自由,
己长进日常的缝隙里。
Dr。艾琳没去宪法广场。
她坐在康复中心屋顶,
陪那个最先失语的男孩看日出。
男孩如今话不多,
但每天清晨都会来,
把手贴在排水管上——
那里,
一朵野花正从裂缝中钻出。
“它疼吗?”他问。
艾琳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