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匿名问卷·节选)
问题:你是否曾因“必须共感”而感到疲惫?
选项与占比:
A。从未,共感是幸福(12%)
B。偶尔,但不敢说(53%)
C。经常,像背负隐形债务(31%)
D。己关闭共感接收(4%,多为匿名IP)
手写补充:
“今天替麻雀疼了,可它飞走时,我连它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我妈说我不够善良,因为我没哭。”
“我想安静一天,哪怕被骂冷漠。”
第一个公开宣布“共感斋戒”的,是个叫黎的女孩。
她在触觉学校晨会上站起,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充气教室瞬间静音:
“明天,我将关闭所有共感接收。24小时。不碰树,不贴地,不承接任何痛流。”
全场哗然。
一个高年级学生冷笑:“你是在否定宪法第Ⅶ条!”
小禾皱眉:“共感不是义务,但也不是能随便关掉的开关。”
黎没争辩。她只是举起手腕——皮肤下,一道淡青色的神经抑制贴片正微微发亮。
“这不是背叛,”她说,“是测试。
如果共感是自由,
那‘不共感’也该是自由。”
当天下午,“共感斋戒日”话题冲上热搜。
支持者称其为“精神深呼吸”,
反对者怒斥“文明倒退”“情感叛徒”。
Dr。艾琳在数据中心看到更惊人的数据:
【“斋戒”意向登记人数】:24小时内突破8万
【其中76%年龄<25岁】
【备注:多数人留言“只想喘口气”】
“他们不是拒绝共感,”她对朵朵说,“是拒绝被共感绑架。”
阿冰的奶茶铺成了风暴中心。
有人来买“静默茶”表示支持,
有人砸窗抗议“冷漠商业化”,
甚至有网红首播“突袭静默派”,举着振片杯逼她接痛。
阿冰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