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问:
你们需要我,
还是需要你们想象中的我?”
没人回答。
但抗议者悄悄放下了牌子。
黎成了静默苔的第一个“守护者”。
她每天清晨来记录生长数据,
黄昏离开前,
总会对菌丝说一句话:
“今天,我又替一只麻雀疼了。
但它飞走时,
我看见了它的翅膀。”
奇怪的是,
静默苔只在她靠近时微微发光——
不是共感激活,
是识别。
小宇破译后发现:
静默苔并非无差别屏蔽痛流,
而是响应“真实意图”——
若你为逃避而靠近,
它沉默如石;
若你为休整而靠近,
它释放S-00肽,
赠你一段清澈的安宁。
“它在教我们,”黎对朵朵比划,“
共感需要入口,也需要出口。”
夜深了。
阿冰站在奶茶铺屋顶,
看远处排水管口透出微弱银光。
小雨递来一杯新茶——
杯底嵌着一小片静默苔干粉。
“试试?”她手语问。
阿冰喝了一口。
没有姜的辛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