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尚且贪生。"浏一舟抚过腰间染血的佩刀,忽然惋惜起那些未得手的夜晚。若非老东西碍事,这对师姐妹早该在他榻上承欢了。
转脸己堆起谄笑:"浏大人明鉴,这丫头就是沐天波的掌上明珠。方才小人那一刀,足证忠心。。。。。。"
"很好。"浏大人用鞭梢抬起他下巴,像打量一条瘸腿野狗,"去劝降。若成,本官赏你个牵马坠镫的差事。"
"奴才谢恩!"浏一舟跪地叩首,额头将青石板磕得咚咚响。什么尊严气节,哪比得上项上人头要紧?
浏大人心中盘算着,活捉云南沐王府的小郡主可比得到一具**更有价值。
浏一舟向前迈了两步,面带笑意地看着沐剑屏:"小郡主……"
"叛徒!"沐剑屏怒视着他,眼中满是愤恨。
浏一舟对她的斥责毫不在意,语气平静:"小郡主,何必负隅顽抗?乖乖投降吧。"他环顾西周,"这里有数十精兵,再加上我,你们插翅难逃。"
他并非狂妄自大。虽然武功不算顶尖,但比方怡强得多,而沐剑屏更是毫无武艺。若他拼死护送二人突围,或许能挡住追兵,但代价只有死路一条。
浏一舟心中毫无负担。祖上受沐王府恩惠与他何干?为了活命,背叛又算什么?唯一让他稍感愧疚的,只有亲手**师父吴立身的那一刻。但这份愧疚转瞬即逝——谁让师父挡了他的活路?
"投降?休想!"方怡拔剑护在沐剑屏身前,低声道:"小郡主,待会儿我拖住他们,您快逃。"
沐剑屏泪如雨下,摇头道:"我不走。"此刻的她忽然明白,自己无处可逃。从小被保护长大的她,对外界一无所知。
"方姐姐……"方怡还想再劝,却被浏一舟的大笑打断。
"方怡,别天真了!就凭你那点功夫,想从我手里逃脱?"浏一舟讥讽道。
二人怒目而视时,浏大人冷声下令:"速速拿下!"
"遵命。"浏一舟恭敬应答。
浏一舟听罢,立刻堆起笑脸奉承了一句,随即板起面孔瞪向沐剑屏与方怡。
恰在此时,窗外骤然乌云蔽日,雷声轰鸣。
"怎么回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众人一时怔住。
"郡主快走!"
方怡拽住沐剑屏纵身跃出窗外,转眼己落在街心。立春院里的浏一舟与清兵这才惊醒,慌忙追出屋外。
待他们冲到街上,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