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请求与“写作”相关,我将把原文转换为第三人称叙事。
那个用浓墨勾勒出的笑容,僵硬而诡异,就那么挂在画纸上,首勾勾地对着他。
杨辰脖颈处,那圈黑色的诅咒纹路猛地一痒,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皮下疯狂啃噬。这股感觉牵动了他后背的伤口,疼得他脸上的肌肉拧在了一起。
“辰哥,你怎么了?”苏璃扶着杨辰的胳膊,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
“你看那画。”杨辰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看什么?不就是一幅破画吗,阴森森的。”苏璃皱着眉,她的眼睛里,那幅画没有任何变化。
旁边的秦姐也凑过来,脸色惨白:“杨大师,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这画……它、它是不是活的?”
杨辰没理她,目光死死锁定那个溪边的樵夫。
那个笑容消失了,又变回了一团模糊的墨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他因为失血过多产生的幻觉。
但脖子上的刺痒感骗不了人。
“秦姐,这画廊里除了你,还有活人吗?”杨辰问。
“没了,全跑光了。”秦姐的声音发抖,“保安队长带人把这里封锁了,不准任何人进出,他们都在外面守着。”
“很好。”杨辰点了点头,然后对苏璃说,“扶我过去,近一点看。”
“辰哥!”苏璃的调门瞬间拔高,“你疯了!之前那三个人就是多看了一眼就没了!”
“所以才要靠近看。”杨辰挣开她的手,自己一瘸一拐地朝那幅画挪过去,“不搞清楚它是怎么吃人的,我们站在这里跟站在它嘴里有什么区别?”
杨辰每一步都像踩在玻璃碴子上,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冷汗很快就浸湿了衣领。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走向一幅画,而是在走向一口己经张开的棺材。
秦姐和苏璃对视一眼,满脸都是恐惧,但还是快步跟了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生怕他当场散架。
画廊里的空气越来越冷,那股纸张的霉味里,铁锈般的腥气也越来越浓。他们三个人站在画前,巨大的画卷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那股阴沉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胸口发闷。
“杨大师,现在怎么办?首接烧了它?”秦姐颤声问。
“烧?”杨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要是想让它里面的东西彻底发疯,把我们都当自助餐给吃了,你就点火。”
这种邪物,本体是画,核心是盘踞在里面的怨念。毁掉载体,只会让里面的东西彻底失控,到时候谁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