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猛地转过身,手里端的粥碗差点没拿稳,他慌忙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结结巴巴地喊道:“哎呦!老奴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少爷少奶奶你们。。。。。。。。你们继续!继续!”
说着,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就要往外退。
傅芠这下连耳朵尖都红透了,羞得无地自容。
她猛地将脸埋进李?圣怀里,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声音又羞又恼,“都怪你!”
李?圣挨了一下不痛不痒的粉拳,看着怀里鸵鸟似的小媳妇和门口慌得差点同手同脚的忠伯,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他一边安抚性地轻拍傅芠的背,一边对忠伯道:“把粥放下吧。”
忠伯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将粥碗放在门口的矮柜上,头都不敢回,一边往外退一边自言自语地念叨。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屋里两人听见:“。。。。。。。。这。。。。。。。这成了亲的人就是不一样。。。。。。喂药都。。。。。。都这么别致……老头子我真是开了眼了。。。。。。。”
话音未落,人己经溜了出去,还“贴心”地再次把门带上了。
听到忠伯的话,傅芠更是羞得不肯抬头。
李?圣却心情颇好,端起那碗白粥,用勺子轻轻搅动散热。
低头对着她轻笑道,“听见没?忠伯都说别致。来,现在喝粥,这个不苦。”
傅芠嗔怪声闷闷的从他怀中传来,“你还笑!以后。。。。。。。。以后让我怎么面对忠伯。。。。。。。”
李?圣手臂将她圈得更紧,“好好好,不笑了,这有什么,咱们是正经夫妻,他老人家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顿了顿,带着几分戏谑补充道,“你没听他刚才念叨吗?‘成了亲的人就是不一样’。”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傅芠更是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首接伸手在他大腿内侧使劲拧了一下。
“哎吆!疼。。。。疼。。。。。。媳妇。。。。。。媳妇。。。。。。手下留情。。。。。。”李?圣按着腿根处的手,呲牙咧嘴道,“不说了,来,来,吃粥,吃粥。”
他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乖,张口!”
傅芠其实没什么胃口,高烧过后身体虚软无力,嘴里也发苦。
但看着递到唇边熬得米油都出来的软糯白粥,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了嘴。
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带着谷物最朴实的甘甜,暖暖地落入空乏的胃里,竟意外地舒服。
“好吃,忠伯手艺真好。”
“好吃,就多吃点。”李?圣见她肯吃,眉眼更是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