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激怒,便会让诸国向大燕投靠。拓跋余见没人说话,知道该到他出面了。“大严天子,我们带着诚意入关和谈,你却再三咄咄逼人,是何意思?从刚见面开始,你就一个劲的耍威风,讲句难听的,你以为现在的大严还是以前国力昌盛的大严?呵呵。”说着,拓跋余笑的非常阴森。拿人心、谈判,这种事,没人比他更在行。他知道谈判之前,要先击垮对方心理,让其慌张,这样才能将利益最大化。“士气低迷,战备落后,内忧外患,这才是大严当前的状况。”说到兴起,拓跋余缓缓起身,围着案桌来回踱步。“赵墨尊举兵造反,虽说你把他灭了,但经过那一战,加之收复镇江,国库掏空近一半了吧?不仅如此,还各种内斗,军队也死伤无数,又御驾亲征率领大军讨伐陈国,更是将家底都掏空了吧?现在,大严就要被你败光了,你还抖什么威风?在我们面前有什么可以硬气的?是什么在撑你的腰?你这一身功夫?哼、在我看来就是做梦!倘若你做冲锋陷阵的武将,还真是难得人才。但做天子,你不是这块料。”拓跋余字字诛心,条理清新,各国将军看向赵宣的,目光的忌惮,缓缓消散。不错,赵宣这是故意恐吓!大严国力基本空虚,成了外强中干的纸老虎,还有何可惧?拓跋余见差不多了,继续道:“所以,你大严只要满足我们开的条件,我们就会撤兵,你大严也好休养生息,王朝继续延续。否则……”说到这,拓跋余眯眼,声音变得阴森恐怖,“必然被灭,你将成为亡国之君。”亡国之君,四个字,字字铿锵,掷地有声,让一众将军信心倍增,猛然间有点后悔,觉得刚才开的条件太少了。拓跋余刚说完,赵宣就气笑了,疯狂大笑。亡国之君,这让赵宣本就处于暴怒的边缘,更加火冒三丈。他的怒火已经快压制不住。拓跋余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嘴角轻掀。这昏君,果然是要崩溃了。赵宣笑声戛然而止,看向拓跋余,浑身冰冷,包括那双龙眸,丝毫不带温度。“没想到,不仅是陈国,包括大燕也有你这种有意思的人才。灭国?好啊,不错的想法,朕记在心里了。既然你们如此有诚意,那朕就先给你们看看第二份大礼。”说着,拍了三下手。紧接着,一个狼狈的年轻人被保龙卫压进大殿。一众将军看着那年轻人,不明所以。“这是谁?”拓跋余看到年轻人的瞬间,瞳孔猛震,倒抽凉气,“陈季峰?”“陈季峰?”众人面面相觑,“陈季峰是谁?”这时,有出使过陈国的将军认出了陈季峰。“陈国三皇子。”这下,所有人都认识了。紧接着,他们的心悬在半空。大严天子生擒陈国三皇子?难道大严和陈国的大仗,大严胜了?众人忐忑难安,陈季峰被带上大殿,他没了往日嚣张。曾经,他率领数十万大军,在镇江鲜衣怒马,咒骂赵宣。然而现在,痴痴傻傻的,似乎已经疯了。那天,峡谷,陈季峰亲眼目睹赵宣屠杀陈国数十万大军,血腥残忍的场面,把他吓傻了。一进来,看到刘婉儿,他就指着她叽里咕噜的,说着陈国话,一边说还一边流哈喇子。一个将军诧异的看着陈季峰。两国之间的交流,最多使用的是中原通用语,所以,他们都听不懂陈国话。“他在说什么?”有人询问。也有懂得陈国话的将军,解释:“他说,好漂亮的美人,他要,他要搞。”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这真是陈国三皇子?”“不错,就是他,我曾去过陈国,见过他。”“那他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好像傻了。”这时,陈季峰猛然看到赵宣,瞬间脸色煞白,眼泪鼻涕狂流,浑身发抖。“恶魔。这是恶魔,从地狱来索命的阎王!不是人,不是人啊。别杀我,求求你了,不要杀我。我害怕。怕呀!”拓跋余目光闪烁。陈季峰的出现,让他骇然。大严打败了陈国?在陈国境内占尽天气优势的陈国,败了?怎么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国气候严峻,当前季节天寒地冻,而且不仅如此,陈国军非常强悍,大严军在那种劣势的条件怎么可能会赢?如果没赢,那陈季峰怎么回事?拓跋余强迫自己快速冷静,看向赵宣。“大严天子是何意思?”赵宣闻言,“还问朕是什么意思?难道朕做的不明显?朕已把陈国数十万军队尽数杀灭,如今陈国已将边境十六镇割了给朕。朕的大严军围困你们六国联军的军队,并非孤军,有源源不断的供给。所以你们弄错了,并不是朕被围困了,而是你们被困住,被斩断后路。”说完,赵宣眼神冰冷的环视各国将军。一会儿,在这些人面前了解陈季峰后,就到了他谈条件要东西的时间。他把陈季峰留到现在,就是为此刻。但他原计划中,是在大严腹地两军对阵,激发大严军士气,现在却用到这地方,倒也起到震慑诸国作用。赵宣脑速飞转,默默思索,一会儿该怎么分化六国联盟,将大严的利益提到最大。本就思索到完美的计划,他为确保万无一失,继续反复推销!经历此次事件,他越发谨慎,不想再让大严士兵因为他没做好绸缪而丧失性命。各国将军疑窦丛生,大殿氛围非常凝重。突然,传来大笑,金海手指赵宣,“得了失心疯的昏君,拿出一个陈季峰就想骗我们?在陈国境内歼灭陈国数十万大军?你吹什么牛皮?说大严赢了,虽不可思议,但本将军勉强信你,可你说将数十万大军尽速歼灭?不可能。”金海越吼声音越大。“陈国刀兵的力量,乃中原最强,你根本没那可能将其击灭!”:()回到古代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