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一起,结合当前局势,所有人心中越发觉得赵宣说的是真相!因为,大陈兵马的确来了,正在侵犯大严!赵宣刚才的话,将这一切进行合理解释。当然,同样有人清楚,这并非事实。比如遥遥相望这边的刘思虎,他神色复杂,内心五味杂成。他当然知道,此刻被赵宣五花大绑的所谓冒牌货,才是真正的赵默尊!但这不重要,真亦假时假亦真,假亦真时真作假。大多数人相信的事实,才是真正的真相。城头上,赵宣话落,赵默尊的影子,双手撑住城壁,仰着脖子大吼:“镇江的兄弟们,别被这家伙蒙蔽,本王受皇兄邀约,进宫居住了几日,谁知差点命丧此贼子手中。”赵默尊双眸圆瞪,拼命挣扎,束缚他的大铁链子,被挣扎的砰砰作响,恨不得撕碎他的影子。可他大穴被封,内力也被锁住,口不能言,任人宰割。他心头狂怒,悲哀的发现,连怒吼都做不到。影子赵默尊话落,一众镇江将士面面相觑。与此同时,这情况,在整个镇江军中口耳相传。站的太远,导致听不到看不清情形的士兵,也都明白了情况。原本喊杀声震天的战场,变为窃窃私语满天,且议论声越发宏伟。“天子说的不错,三王爷非常仁慈,可带着咱们挥师北上的三王爷,残暴的很。”“对呀,倘若他并非大陈派来的奸细,为何大陈会围剿而来?”“咱们都被骗了,以前三王爷拿钱资助咱们镇江,所以假货利用这一点,怂恿咱们挥师北上!”“两个三王爷一模一样,真假难辨……”“还辨什么辨?很显然,带咱们过来的就是假货。”“这该不会是天子的计谋吧?”“不可能,陈国来犯是事实,做不了假,陈国都快打到屁股后面了,咱们却在内战,而假货还不断怂恿咱们继续内战,有大问题。”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舆论风向一边倒,赵宣站在城头,负手而立,看火候也差不多了,内力鼓荡,大声道:“诸位!”声若雷霆,炸响在众人耳边,议论声渐渐停止。“诸位受此贼子挑唆,让大严同室操戈,如今陈国来犯,挥师北上,我大严男儿能忍?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山河破碎,家破人亡,妻儿老小沦为奴隶?眼睁睁看着陈国凌辱同胞?国将不国,生儿为奴,生女为娼,这结果是诸位想看到的么?”赵宣内力鼓荡,大声咆哮,字字清晰,数十万将士听的头皮发麻,心中怒火噌噌而起。赵宣俯瞰大军,继续道:“告诉朕,你们愿意么?”这统质问,像是一团火焰,点燃众人心中的怒火!“不愿,不愿。”镇江大军齐齐咆哮,守城军也受干扰,顷刻间,所有人都含着热泪,喊着不愿!“好,这才是大眼的好男儿,热血男儿!”赵宣话落,一把抓住赵默尊。“诸位,大严和陈国,必有一战,朕现在就杀了这贼子,祭旗!”镇江军的怒吼声非常沸腾,跟着赵宣咆哮:“祭旗!”赵默尊看着数着万人群情激愤,原本的愤怒被悲凉替代,尝尽枯骨,算尽机关,到头来终归一场空。念头刚起,滋拉……赵宣一刀刺进他的胸膛。“这一刀,祭大严!”赵宣爆呵。一众将士咆哮:“祭大严!”紧接着,赵宣又一刀:“这一刀,祭死于内乱的同胞!”“这一刀……”赵宣一刀又一刀,似乎是想把穿越而来累积的所有怨气都通通发泄出来。一刀一刀,把赵默尊捅成筛子,每捅一刀,赵宣就念一条赵默尊的罪状,场面非常血腥,但没有一人觉得赵宣残暴,做的事很残忍,反而他们热血沸腾,热血激荡。当最后一刀抽出,赵默尊彻底断了呼吸。赵宣命令,把他的尸体吊在城门,警示世人。做完这一切,数十万将士的热血被完全点燃,全都目光灼灼的看着赵宣。在数十万目光的火热注视下,赵宣威严道:“诸位男儿,如今陈国来犯,国之将亡,朕要御驾亲征,镇守国门。国在朕在,国亡朕亡!”话落,将士们热泪盈眶。国在朕在,国亡朕亡,这八个字,在数十万将士的脑海中炸响,让他们血脉贲张!“镇守国门。”这一刻,数十万将士齐齐下跪,嘶声咆哮。赵宣以一股傲立天下的气势,高举大刀。城内,刘婉儿跟在刘思虎身边,看着那抹挺拔,君临天下的身姿,不由心跳加速,脸颊滚烫。顷刻间,她的美眸内只有赵宣,再无其他。这时,一道声音从她耳边传来。“贵妃娘娘,天晚了,该回去了。”听到这话,刘婉儿和刘思虎神情一震,同时扭头看向刘公公,眼中布满不解。“刘公公,你刚才喊我什么?”刘婉儿诧异。刘公公弯腰拱手:“贵妃娘娘,陛下刚才有交代,命奴才接娘娘回去。”刘婉儿闻言,整个人呆愣了。在她想来,她被赵默尊绑走,在镇江军中待了如此长的时间,而且先前赵宣也公布了她得瘟疫而亡的消息,这时候再把她接回宫,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和她的感受不同,刘思虎目光闪烁,立刻想通其中关键。赵宣要御驾亲征,定然是不放心他。现在过河拆桥,不合适,散人心,因为京城局势独大,朝堂还不稳,太师虽说德高望重,但需要有人配合。这个配合的人,是所谓全倾朝野的刘思虎,最合适。所以,赵宣要把刘婉儿接进宫,当囚犯做警示,警告刘思虎别轻举妄动。想通关键点,刘思虎对刘婉儿说道:“这是陛下厚爱,女儿,随刘公公回去吧。”他心中清楚,现在若不配合,恐怕隐藏在暗中的武太监会立刻杀了他。可他现在不能死,刘家需要安顿!安顿好后,他可以死,但刘家不能断相火,必须要延续下去。:()回到古代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