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对不起。不要啊。小人也算是您的亲戚,求您法外开恩,不知者不罪呀。小人再也不敢了。”黄景河吓得屎尿齐流,对自己做的愚蠢行为和辱骂,肠子悔青,疯狂求饶。赵宣不屑,哪门子狗屁亲戚,又无血缘。无非是大舅娘家姐姐生的一个杂碎罢了。“拖走,打入大牢,好好伺候。”话落,几个禁军冲过来,将黄景河拖走。黄景河面如死灰,求饶声渐行渐远。之后,吴起法过来,亲声道:“陛下,他娘据说是当时和马太妃齐名的京城第一美人,长相脱俗,估计现在也风韵犹存,您看要不要通知她过来求求您?”这话,带着明显的桃色意味。赵宣瞥了他一眼。“吴爱卿,你是不是觉得朕特别好老女人那一口?”吴起法尴尬笑笑,缩缩脖子。赵宣抬头看了眼天色,已经暗下了,该回宫了。然后将目光放在钟千金那出处,怎么看钟千金都不像个男人。皮肤白皙……她当初被马氏用计谋带入内务府时,真的没被净身么?这妥妥的就像个太监嘛!钟千金被他打量的心脏砰砰直跳,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比起不好意思,更害怕被发现女儿身,那可是欺君之罪。“陛下,是有什么话和学生说吗?否则为何这么看学生?”赵宣收回目光,“没什么,朕就是看你太过文弱,身子骨单薄,应该给你指派几门亲事,让你锻炼锻炼,至少得锻炼出男儿气概。”“这……谢陛下厚爱!”钟千金硬着头皮谢恩,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推脱。倘若不推脱,以赵宣的性格,保不准哪天就真给她指上几门婚事!……赵宣回宫后,已经很晚了。满脑子都在思索怎么帮钟千金锻炼出男子气概。毕竟,他可是与顾江北齐名的大才子呀。他是有意用她的。但就钟千金当前展现出的这把鸟样,他并不敢用!所以,思来想去,决定应该尽快给她指门亲事。“陛下,您是有烦心事么?”柳如玉莲步款款而来,身着一身白色睡裙,流沙质地,若隐若现,格外诱人。“没事。”赵宣回神,冲门外喊道,“刘公公,查一查文武大臣家中适婚女子。”“是,陛下。”“陛下是要纳妃?”柳如玉狐疑。“不,朕要当媒公!”“好吧,陛下要沐浴么?臣妾让人给您准备热水。”赵宣笑道:“天很晚了,爱妃先去休息,让春儿给朕洗就是了,洗完朕就来陪你困困。”“还是臣妾来吧。”柳如玉温柔微笑。澡桶。热气腾升。赵宣泡着,脑子也没闲着,思索事情。一是关于赵默尊等人,二是关于袁冰清!这些天,他总心神不宁。袁冰卿失踪很久了,毫无踪迹。她一个弱女子,凭她的能力,哪里躲得掉禁军搜捕?除非,她被人刻意隐藏。果然,坏消息在第二天就来了。赵宣还趴在柳如玉的香软怀抱中。喜公公在外头禀报:“陛下,不好了。”五个字,让赵宣心都提到嗓子眼,翻身下床,穿好龙袍,走出内殿。“什么事?”“回陛下,来消息了,经过探查搜索,已经确定袁婕妤被人抓走了。”赵宣眉头一皱,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不好了,勃然大怒。“人被抓走了?究竟怎么回事?”喜公公幽幽一叹,脸色也略微难看。“陛下,是昨夜探子探查的结果,说袁婕妤被一伙神秘人抓走,有两个月了……”两个月,简而言之,省亲时的所谓失踪,是早被被人抓走了。赵宣脸色铁青,狠狠拍响案桌。“废物,王八蛋,这么久了才调查出被抓走的结果,那些废物有什么用?官降一级,重打一百大板。袁爱妃倘若有任何损失,朕要那些禁军统统陪葬!”赵宣气急败坏,额头青筋突突,面色狰狞。“日他娘的,是谁?究竟是谁?敢抓朕的女人,是嫌九族人太多了吗?”外殿宫女太监吓坏了,颤抖下跪。“陛下息怒!老奴已经把保龙卫派出去调查了,这件事估计不是冲着袁婕妤去的,而是冲着您来的。”赵宣咬牙切齿。他的女人被抓,远比他自个被刺杀更令人愤怒。袁冰清倘若受到一丁点儿伤害,估计将成为他心中的痛。“王八蛋。”赵宣眼神一凛,“一定与赵墨尊、马氏,脱不了干系。走,朕要去坤丽宫!”喜公公急忙将他拦下。“陛下稍安勿躁,冷静。马太妃早已经在您的监视中,她私生活虽说混乱,但未曾有做出其他逾矩行动,更不可能指挥人手在外头抓人。以老奴看,幕后人倘若是三王爷的话……他前段时间就回江南姥爷家贺寿了,不知和袁婕妤失踪一事是否有关系。何况陛下,您不觉得奇怪吗?堂堂嫔妃被抓,抓她的人,目的是什么?两个多月,都不曾跳出来威胁陛下……”赵宣脸色一僵,“你的意思是,他们想控制朕的软肋,为将来做某些大事来威胁朕?”喜公公重重点头。“倘若幕后人想用袁婕妤做文章,定是为胁迫陛下!”赵宣瞳孔微缩,知道此事非常严重,面露难看,深吸一口气,眼中充满锐利。“喜老,不管怎样,都要在幕后人有所行动之前,把袁爱妃救回来。既然幕后人就是冲着朕来的,说明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她若受到半点伤害……”说到这,赵宣浑身迸射滔天杀意。“朕要所有人陪葬,哪怕将所有在京王爷杀了,也在所不惜。”喜公公身体一抖,这还是第一次从赵宣身上感受到绝对杀意。天子一怒,横尸遍野啊!此刻,连绵阴雨,喜公公看了眼窗外。“陛下,今日不上早朝,要不要再歇息一会儿?”赵宣摇头,“去御书房。”说着,大步跨离。喜公公紧随其后。距离御书房不远处,赵宣看见外围空地上跪着一个女人,皱眉问道:“她是谁?”:()回到古代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