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陈迟顿了顿,“而且……一个人回来,没意思。”
沈见没说话。
他看着江面,货轮渐渐远去,在水面留下长长的尾迹。
“沈见。”陈迟叫他。
“嗯?”
“以后……每年都陪我回来,好吗?”
沈见转过头。
陈迟正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好。”沈见说。
陈迟笑了,笑得很轻。
他握紧沈见的手,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处观景台,两人停下来休息。
长椅是木质的,被太阳晒得发烫。陈迟拿出水,递给沈见一瓶。
“累吗?”陈迟问。
“不累。”
“一会儿回去,我妈肯定又做了很多菜。”陈迟说,“她就这样,总觉得你在外面吃不饱。”
“阿姨很好。”
“嗯。”陈迟顿了顿,“我爸也是。”
沈见想起早晨那个推咸菜碟子的动作,还有那句“中午回来吃饭”。
“你爸……话不多。”沈见说。
“他一直那样。”陈迟说,“但做的事多。”
沈见点点头。
他明白。
有些人不会说漂亮话,但会用行动表达。
坐了一会儿,两人往回走。
太阳升高了,温度渐渐上来。
沈见撑开伞,两人挤在小小的荫凉下。
回到小区时,已经十点多。
院子里,陈父还在忙。这次是在修剪枝叶,拿着把大剪刀,咔嚓咔嚓响。
“回来了?”陈母从窗户探出头,“正好,准备吃饭。”
午饭果然很丰盛。
红烧肉,白灼虾,炒时蔬,排骨汤。
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小沈多吃点,”陈母不停夹菜,“你看你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