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赐去宁源自然不是去搞什么视察,是专门去恶心林征的,是要给他一个警告:在他与沈瑶的关系中,他该退出了。
三天后,林征回到了海华,回到了家里。
见他回来,沈瑶自然无比高兴,抱着他嘘寒问暖。
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还以为是徐梦的事情让他依然愁云笼罩。
其实不只是那件事,还有秦赐找他的事,让他如鲠在喉。
最后他还是问了沈瑶:
“秦家进入新江南了?”
“是的,怎么了?”沈瑶问道。
“没什么。”他随口道。
见他有话没有说出来,便解释道:
“这是董事会的决定,除了姑妈不同意,其他的董事都赞同,这是形势所逼,家里爷爷奶奶都是赞成的。”
“嗯,只要对公司有利就好。”他没有说秦赐找他的事情。
“亲爱的,你怎么了?出去这么多天还如此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好担心你。”沈瑶注视着他的眼睛,柔声道。
“不用担心,我会好起来的。”他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这天晚上他们没有同房,没有那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沈瑶知道他的心情不好,不强求他亲热,也不愿打扰她,让他独自睡一个房间,消化心中的块垒。
第二天,两人刚要去上班,沈瑶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要她和林征在出租屋里等她。
“妈妈什么时候知道我的住处了?”她自言自语。
林征听到后,说:
“这么长时间了,她肯定会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她来此有何贵干。”
其实他能猜到她来的主要目的。
十五分钟后,周云莉来到了出租屋。
她进来后向儿女和林征看了几眼,嘴里嘟囔道:“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