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
二夫人疑惑地问,白老爷己经过世一个多月了,现在来人还叫白老爷,证明她还不知道这件事。
“您是大夫人余氏吗?我这边有点东西要交给白老爷!”
“白老爷…。。”二夫人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还是带他去看大夫人再说,“我是二夫人钱氏,你随我来吧!”
带到大夫人那边,二夫人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大夫人,您万福!白老爷出去办事了吗?”
“您先坐下,慢慢说。”
大夫人招呼客人坐下,然后使眼神让其中一个丫环去上茶。
“白老爷生前买了一尊佛像,放在我这边,一首没有过去取,我今天就送回来了。”
说话间,丫环己经把茶送上来了。
“白老爷己经走了一段时间了!”
大夫人这才悠悠地说。
“走去哪里了?”来人喝了一口茶,没有去留意大夫人的表情变化,“那几时回来啊?”
“不回来了!”
说到这里,大夫人己经泣不成声,用手帕轻轻的抹着泪水。
来人这才反应过来,久久定在那里,茶杯也忘记放下了。
“请大夫人节哀,世事无常啊!”
来人语气透着一点点悲伤。他是白老爷生前的好友,叫邓国柱。平常主要与洋人打交道,把大清朝的东西卖给洋人,又把洋人的东西卖给国人。早期的经历也很杂很广,洋话也说得很溜。
“这佛像是白老板生前花一万两买的,这是真品,应该是宋朝的佛像!”邓国柱顿了顿,“如果出手,至少可以卖到两万两!如果不想出手,可以先供奉起来。”
大夫人仔细打量着佛像,好是喜欢。
“还是先供奉起来吧!到时再找好日子,请先生来供奉起来,我看放大厅就可以了。”
大夫人余氏让丫环带邓国柱去客房休息,然后久久地望着佛像,泪水打湿了她还算年轻的脸。
第二天早上,邓国柱告别后,丫环在他睡过的枕头下面找到了一张五千两的银票。大夫人余氏接过银票,内心充满感动,心里默念着好人一生平安。
过了几天,大夫人找来一位先生,把佛像供奉在客厅了。她没有跟其他人提起佛像的事情,大家都只当作是一尊普通的佛像。
佛像供奉起来后,大夫人感到心情舒畅了许多,店铺的生意,也好像一天好似一天。
她平常没有过问生意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白老爷欠下那么多外债,如果她以前多过问,多一点关心白老爷,可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担心起自己的儿子白小书了。离家这么久,也不来一封家书,也不知道现在钱花完了没有,毕竟以前花钱大手大脚,不知柴米油盐的贵贱。
“娘亲!娘亲……。”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明明是女孩子的声音,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儿子白小书回来了。
不过她很快就恍过神来,知道是大女儿白青书回娘家看她了。
“快进来,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