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书醒来,他洗漱完毕,就跑到书房了。
一进书房,就看到昨晚陈妙初留下的手帕。他拿起来,放在自己的脸上,躺在昨晚陈妙初坐过躺过的地方,细细感受着陈妙初留下的气息。
然后他就昏昏沉沉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己经天大亮了,阳光撒到他的脸上。他看了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伤全好了,身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找不到受伤的痕迹。
他不知道是陈妙初的药起了效果,还是神秘的力量帮他恢复。
早早地,白小书就来到永昌堂。
“今天白小书就升为朝奉。”
大掌柜当众宣布。
白小书有点懵,自己在永昌堂也就做伙计一个来月,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当上朝奉了。
原来,是上次白小书和二掌柜出去办货时,坚持买下的白玉卖了好价格。
有一个客人用一万两银子买了下来,之前二掌柜不怎么看好,估价也就两三千两。等于帮店里赚了大钱。
二掌柜没有隐瞒,也没有妒贤忌能,跟大掌柜如实报告是白小书的功劳。
如今店里加上白小书,就只有三个朝奉,排资论辈,白小书排行第三,也是最年轻的一个。
白小书看到了热情的目光,也感受到一些嫉妒的目光火辣辣的落在自己身上。
尤其是平常跟自己有说有笑的伙计李庆荣,一脸的愤懑写在脸上。
顾不急想那么多了,店里的客人一下子又多了起来。
此时,一位客人拿了一个碗,开价就是五千两。
白小书扫了一眼,根本就不值钱,一个很粗俗的赝品。
“这个我们不收。”
白小书满脸堆笑。
“你们开门做生意怎么就不收了呢?”
那人提高了嗓门,一下子路过的行人被他这声音吸引了,都停下来看热闹。
“这个我们收不起啊,麻烦您老再走几家看看。”
赝品肯定不能说出口。
“爷今天还要在这里卖了,开个价吧!”
这个就是一两银子买下来也亏钱,白小书有点无奈。此时,另外一个朝奉走了过来。
“爷您消消气!”
另外一个朝奉把碗接过来,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番。
“爷,这个我们收不起收不起,您在外边再看看!”
一边说着,一边把碗递过去!
那人接过碗,愤愤不平地走了。
白小书感谢同僚解围。这个朝奉叫关晓宁,在永昌堂己经八年了,年纪西十多岁,平常就是一个和事佬,大家对他印象都挺好的。
好不容易才等到打烊,白小书恨不得马上去陈家把自己晋升为朝奉的事告诉陈妙初,但他不知道怎么找借口去拜访陈家。
还是走回自己的家。
此时天突然阴了下来,乌云开始聚集。刚刚还好好的,天说变就变。
白小书打开自家的宅门,感到背后又有几双眼睛凶狠狠地盯着自己。
不过他好像也习惯了,有什么麻烦冲着自己来,他都不害怕。
一推开门,白小书就感到大厅佛像似乎发出一阵似有似无的光来。
白小书点上香,虔诚地诉说什么,也包括今天晋升朝奉的事情。
今晚陈妙初会过来吗?白小书太想念她了,自己不过去,肯定希望她偷偷来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