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俞道:“终于想起来吃饭了?走,想吃什么随便挑,就当我这个做大哥的今日犒劳一下辛苦了一天的妹妹。”
说罢,带着秦凌离开钱庄,出去吃饭去了。
秦氏钱庄的生意从那日开始算是正式打响了,秦凌整日里忙的不可开交,脚不沾地。但看着钱庄每日的进账却又忙的乐在其中,好不快活。
话说四大钱庄这边却没有秦凌那么快活了。
秦氏钱庄的开业带走了四大钱庄不少生意,大大减少了他们的利益。
于是这日,董宝路又召集几位东家商议应对之法,可几人等了又等却迟迟未等到冯万里出现。
董宝路不满的道:“冯万里这厮是看秦氏钱庄如今得势要抛下我们去投奔秦氏钱庄吗?哼!当初他提供的关于秦家的消息有误害我们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时我就觉得这人不可信,怕是早就与那秦凌狼狈为奸了。”
苏清河忙劝道:“董兄可别这样说,冯兄绝不是那种人。今日未来肯定是被什么事情拖住了,不是刻意为之。董凶先别这么快下结论,我们要相信冯兄。”
董宝路冷哼了一声却没再说什么了,苏清河也尴尬不知如何开口。
梅湘华却在此时道:“咱们今日是来解决问题的,别问题没解决咱们自己人先窝里横了。还是先说说各自打听到的关于秦凌的消息吧。”
董宝路这才放下刚刚的不愉快,沉声道:“听说秦凌因从土匪窝里救出了几位京城权贵人家的小公子,得到了那些权贵人家的盛情邀请,都争着抢着要请秦凌吃饭。”
苏清河也点点头道:“不仅如此,就连皇上和太后也知道了这件事,前段时间刚封了秦凌为忠义娘子,进宫谢恩的时候还被太后留宿在了朝华殿。各位可知,那朝华殿历来只有远嫁的公主回宫才有资格住。这秦凌不过一介平民竟能得到太后如此重视,看来是越来越难对付了啊。”
董宝路和梅湘华听罢一时没有人说话,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们都意识到此刻事情的严重性,他们也许已不能拿秦凌如何了。
沉默了一会,董宝路突然生气的道:“我就不信,我们几个在商场了混了几十年的男人,竟斗不过秦凌那个小丫头片子,我董宝路咽不下这口气。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二位肯不肯。”
梅湘华忙问道:“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董兄快请说。”
董宝路犹豫了一会道:“提高存钱利润。我们可以通过提高利润,吸引新顾客,巩固老顾客,我就不信挤不走她秦氏钱庄。”
“这办法岂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吗,挤走了她秦凌,我们也得不偿失啊。”梅湘华忙道。
董宝路道:“现下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要挤走了秦凌,前期的一点点损失算什么,后期我们可以再想办法弥补回来。可是如果不让那秦氏钱庄消失在京城,消失的可能就是我们四大钱庄了。”
梅湘华无奈,只能沉默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苏清河却在此时反对道:“不可。此法太过兵行险着,万一那秦凌也提高利润呢,那大家岂不是都没有好果子吃。”
董宝路吼道:“事到如今难道苏兄还有别的法子吗!”
苏清河犹豫了片刻,道:“我暂时还没想到法子,但是董兄刚才所说的法子,我不同意,也不会参与。”
董宝路气到:“你!”
苏清河却摆出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董宝路和梅湘华很是生气,却又拿苏清河没有任何办法。此次商讨不欢而散。
挤兑
几日后,秦凌看柳漫梓伤势好的也差不多了,便提议带着她去钱庄让她学着记账。
柳漫梓虽觉秦凌收留了自己算是已经接纳了自己,但并未想到秦凌竟会放心让自己负责钱庄的记账。
遂不敢相信的问道:“姑娘让我学着记账?姑娘如此放心我吗?”
秦凌还是知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的,笑道:“不相信你我当初我还收留你干嘛?同意让你留在秦府的那一刻起,就说明我已经信任你了。”
柳漫梓被秦凌的信任感动的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本是想着能留住一条命便好,没想到秦凌竟能将钱庄的账目大大方方的托付给自己,不仅救下了自己的命,还给了自己做人的尊严。
以前跟随冯万里时一直都是被当做宠物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自力更生做事情的一天。
想到这里柳漫梓不由有些热泪盈眶,同时心里对秦凌更加感激,暗暗发誓一定努力做事,一辈子效忠秦凌。
秦凌带着柳漫梓来到钱庄,叫来王老亲自教柳漫梓记账,王老看了柳漫梓一眼,那眼神分明写着猜忌与不信任。柳漫梓难堪的低下了头。
秦凌见状,立刻对王老正色道:“漫梓是我带过来的人,自然是可以信得过的。只要是有关账目上的事情,统统教给漫梓,不得有任何藏着掖着。”
王老听罢也只得领命称是,柳漫梓感激的看了秦凌一眼。
秦凌又道:“先把钱庄近几日的账目拿来给我看看。”
王老道了一声是,从一摞厚厚的账本出抽出一沓,恭恭敬敬的递给秦凌。
秦凌接过,看到近几日的账目竟只有如此单薄的一沓,便问道:“怎么回事,前段时间顾客不是挺多的吗,怎么这几日的账目竟如此单薄?”
王老为难的道:“姑娘有所不知。这几日董宝路和梅湘华为了挤兑咱们钱庄,大幅度提高了他们钱庄存钱的利润,吸引了一大批客户,甚至把咱们钱庄的一些客户都挖走了,给咱们钱庄的生意造成不小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