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不知道她姓甚名谁,也不知道她背后到底有什么用的势力。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神秘而年轻的小丫头,就要张开血盆大口,吞掉他葛家的家业,还要害的他家破人亡。
他咽不下这口气啊!
她说给他三天时间,然而只过了一天,就弄出这么多幺蛾子,她这是什么意思?警告?威胁?三天后,就直接动手了??
葛庆只觉得不寒而栗。
他这一辈子,也遇到过不少对手,但没有一个有这么果决无情的,下手这么狠,完全不留情面,而且,居然还是个没长大的小丫头——
他葛庆为什么总是栽在小丫头的手里?!
林氏因为葛星儿的事,已经病倒了,后续的事葛庆都没敢再跟她说,但是现在,他感觉自己也快要晕过去了。
这些流言的杀伤力有多么大,他心里太清楚不过,尤其是人们不会在意葛星儿到底是不是真的杀了人,也不在意凶手是不是另有其人,他们只要知道葛星儿和那个死鬼李大飞暧昧不清,和是因为一个男人,和案子扯上关系的就行了。
这些话已经足够他们津津乐道茶余饭后谈上一年!而葛星儿的名声,基本上就全都毁了!
再严重些,他葛家在梁州府很可能难以立足——他这两天查账便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们家出了这样的事,从前那些对头们,难保不会趁此机会来给他家落井下石,真是祸不单行啊!
早知道有今天
咣啷!
葛庆已用力,将手边的茶杯摔了个粉碎,吴管家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去永安府的人回来了没有!”
梁州府距离永安府不算近,快马加鞭,办好事情一去一回也得三天时间,这才过了两日,怎么可能回来。
吴管家正要说没回来,谁知道外面忽然就有小厮闯进来:
“老爷,去永安府的大刘回来了!”
“怎么回来的这么快?”葛庆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起身迎了出去。
然而,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下人回来的太快,证明事情没办好。
“老爷,我,我连门都没进去……人家听说是咱们葛家,连名帖都没收……”
葛庆瞪眼:“你没说你带着那幅画吗?就是李大人最喜欢的那幅画!”
“我,我说了啊,可是,可是看他们的那个样子,好像就是知道我们要去似的,还说了一句‘不管是什么,都不敢收’,直接就把我赶出来了……”
吴管家“啊呀”一声:“老爷,看来这事,上面是知道了啊。”
可不是知道了么?不然的话,怎么戴着那李大人一直想要的那幅画过去,却连面都没见着呢!这是早就防着他们去了。
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