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安沉吟不语。
最后,还是秦凌拍了板:
“他们不一定知道我们的身份,除非是他是盛如月的人,否则没有害我们的必要,就当是试上一试又何妨?何况我们也有地址在手呢,他们就算是想骗我们,也不能够。”
陌晚和卜安便都点点头。
说话间,那贵人的家仆便已经走了过来。
“三位,我家主人请三位上车。”
三人转头一看,却见那大道之上不知何时竟已经停了两辆马车。
昨晚大火起的时候,他们的马惊了,当时马也没拴着,众人仓皇出逃的时候,马儿也跑的没了影子,只留下一个车厢,没了马儿也没什么用途。
于是三人便商议一下,就干脆放在了这客栈里,约定以后再来拿。客栈老板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于是秦凌等人便收拾了一下本来也不算多的行李,上了这位贵人的马车。
不多时,梁小公子一行朝南走去,而秦凌则和这位贵人一起,往北而行。
中午,一行人在永安府城外不远的一处小客店吃饭。
自然也是那位贵人请客,但是奇怪的是,那位贵人并没有下车,秦凌三人是下了车到铺子里吃饭的,而那位贵人,则是家奴端了饭菜进车里去吃的。
“这位贵人,不会也有什么病,要去找神医看病吧?”陌晚开始脑洞大开。
秦凌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要不是个病人,好像没必要这么避着人,这么增加神秘感。
不过,窥探人家的隐私是不对的,只要人家答应的是事做到了就行了嘛。
吃过饭,一行人继续向永安府城进发,未到傍晚,永安府的城门已然遥遥在望。
“哇,这城门,真气派!”陌晚望着那巍峨的城门忍不住感叹。
信物
秦凌也啧啧赞叹,不愧是省会,气势就是不一样。这么一比起来,他们梁州府简直就像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城。
也不知道那诸葛云乐是怎么这么多年就窝在梁州府不挪窝的,明明这永安府更有发展前途啊。
诸葛云乐的名字在秦凌心中一闪而过,她有些些微的怅然,但很快就挥去了。
进了城门,来到一处开阔地,前面的贵人的马车停了下来,那家仆走上前来,向秦凌等人行了个礼:
“家主有言,就此别过了。”
陌晚一怔:“那我们……”
秦凌连忙拉了她一把,不许她乱说。
不过家仆倒是十分善解人意,径直捧上来一个包袱:
“这里面的东西是家主吩咐送给三位的。其中二百两银子,是赔偿三位在大伙中的损失的……”
那贵人曾说过,所有人的损失都由他来赔偿,这会儿看来,果然是一点也不食言,连他们也有份。
“那雕花木盒子里的东西,是感谢姑娘你的救命之恩的。”
秦凌一笑:“这么说来,有一部分是单独给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