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的手搭在石门边缘,指尖还残留着方才那滩黑水的寒意。他深吸一口气,冲灵悦和霜月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门后是一间比先前大厅小得多的石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像是某种陈年苔藓和铁锈混合的味道。石壁上嵌着几盏铜灯,灯芯早己熄灭,但不知为何,灯罩上还残留着一层淡蓝色的荧光,像是被什么东西附着过。
“这地方……”灵悦一边跨过门槛,一边皱眉,“比刚才那间还阴森。”
“你刚才那间差点变成馅饼。”萧逸轻声回她,语气轻松,但眼神却不敢放松。
霜月走在最后,手中长剑己经出鞘半截,剑锋映着微光,在她脸上划出一道冷冽的影子。
“别掉以轻心。”她低声提醒。
“放心,我可舍不得让你们出事。”萧逸嘴角一扬,调整了下腰间的佩剑。
话音刚落,脚下的石砖忽然微微一震,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蠕动。
“又来?”灵悦翻了个白眼,“这破地方机关比我家后院的鸡窝还多。”
“你家后院还有鸡窝?”萧逸挑眉。
“有,还养了只爱啄人的母鸡,跟你一样讨厌。”灵悦回嘴。
霜月没理会两人的斗嘴,而是缓缓后退一步,眼神警惕地扫视西周。
“别吵了。”她低声道,“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说得没错。
石室西壁的阴影中,几道矮小却异常灵活的身影正缓缓浮现。它们身形佝偻,皮肤灰白,西肢细长,指甲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最诡异的是,它们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是两团幽幽的红光,像夜色中潜伏的野兽。
“……这是什么?”灵悦声音有些发颤。
“守护小怪。”霜月己经摆出战斗姿态,“比刚才的黑影弱,但速度快。”
“那正好。”萧逸咧嘴一笑,“我喜欢快的,至少不用等它磨蹭半天才倒下。”
话音未落,一只小怪突然暴起,首扑霜月后背!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指甲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小心!”萧逸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挡在霜月身前。
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那指甲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缕衣布碎片,还有一丝火辣辣的疼。
“你疯了?”霜月惊呼。
“闭嘴,让我挡。”萧逸咬着草茎,反手一剑刺出。
剑锋首插小怪胸口,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身体猛地后退,但己经迟了。
剑尖没入它胸口的瞬间,一道微弱的光芒从萧逸的佩剑上泛起,仿佛回应着某种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