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君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只要不涉及公司的时候,他们就会有安稳安生的日子过。
所以转移话题的说:“婆婆的生辰你有打算怎么办吗?虽然我和淼淼已经买了礼物送上去,她老人家也表示很喜欢,还说不必铺张浪费地办。但是我看得出来,她还是希望你们能用点心的。”
舒老夫人的口是心非一点都不难猜,饶是直肠直肚的柳湘君也看得出来。
“她说不想办?”
果然,舒邺城都不信。
“可拉到吧,咱们要是不把她的生日办上台面,我敢保证,咱们家下半年的日子一定是笼罩在一片极寒的氛围之内。”
想到舒邺城这话没在夸张,柳湘君轻轻笑起来。
“那你有什么点子了?”
舒邺城的鬼主意多,而且别看他平时跟妈妈对着干,论孝心,他应该是兄妹三个里最足的一个。
“放心吧,我早就想好了,只是最近烦心公司里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空出时间跟你细聊。”
舒邺城的眼睛里闪着精亮的星光,放低了声音,有点歉意地说:“君君,其实我一直都想给你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没能把你隆重且郑重地介绍给我所有的亲友,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一个遗憾。要不趁着这次机会,咱们好好办一场?”
舒邺城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兴奋,期待值满满的望着柳湘君。
能被自己的男人重视,是每一个女人最感幸福的事情。
可是,柳湘君还是婉声拒绝了:“算了,你敢在婆婆的生日宴会上喧宾夺主,回头还不被她剥了皮?到时候我可救不了你。”
舒邺城微怔之后,哑然失笑,无奈的叹气:“你看,你才嫁进来几天,就摸透了我妈的脾气。”
柳湘君淡淡一笑,说:“其实,婆婆不是一个心肠冷硬不讲道理的人。相反,还是一个面冷心热的老人家。”
这话是陆淼淼说的,柳湘君在今天后,总算是全然相信了。
比如那碗猪脚面线。
想到陆淼淼,柳湘君不禁黯然叹气。
舒邺城见媳妇情绪不对,立刻展现二十四孝老公的义务。
“怎么了?突然叹气。”
舒邺城轻轻抱住媳妇儿的纤腰,迪欧看着她脸上的表情。
柳湘君拧眉想了想,抬头看他:“淼淼跟毓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看起来毓廷对淼淼总是冷淡的呢?他们结婚不过两三年而已,又是自主恋爱结婚,应该不至于感情疏淡到如此地步才对啊!”
原来媳妇儿是为这事儿烦恼。
舒邺城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
“嗐,毓廷的性子本来就懒散,自小闷闷的不爱说话。这一点,跟我和兰叶一点都不像。什么都放在心里,时间久了,一点小矛盾就慢慢衍生成了大隔阂呗。”
柳湘君恍然:“他们之间有矛盾?”
“我也只是猜想的而已。”舒邺城又说:“我是当哥哥的,又不是姐姐,总部嗯呢个过问弟弟弟媳之间的感情问题吧!况且感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外人是帮不上忙的。”
柳湘君安安觉得可惜,踌躇道:“可是我看得出来,淼淼对毓廷是很在意的。今天逛商场的时候,她站在一条领带前看了很久。我想,她一定是想买给毓廷。”
“后来呢?”舒邺城不在意地问。
柳湘君摇头:“没有买,只叹气。可能真像你说的,他们之间的问题只有他们本人才了解。我们就算想帮忙,一时间也找不到入口。还是先把婆婆的生日宴办好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