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里,老道将七种兵器一字排开,指尖在兵器上轻轻拂过,口中念念有词。霎时间,七种兵器齐齐亮起微光,一缕缕银白色的雾气从兵器尖梢飘出,缓缓汇入一旁的青铜钟摆。
钟摆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光芒却黯淡了几分。
老道捻着胡须,看向王爷:“公子,该取心头血了。”
王爷脸色一白,却还是挺首了脊梁,他咬牙道:“来吧。”说着便要解下腰间佩剑,准备自伤取血。
林晓晓一把拦住他,眉头皱成了川字:“等等!有没有别的办法?取心头血多危险啊,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老道摇摇头:“非心头血不可,真龙血脉的心头血,是唤醒钟摆的最后一把钥匙。”橘座跳到石桌上,用爪子拍了拍钟摆:“这破玩意儿这么金贵?本喵看它就是欠揍。”说着便要伸爪子去挠,却被钟摆的光芒弹开,摔了个西脚朝天。
王爷看了眼摔得龇牙咧嘴的橘座,又看了眼满脸担忧的林晓晓,心一横,抽出佩剑就要往心口划。
“慢着!”林晓晓突然灵机一动,她摸出兜里的一包辣条,撕开包装袋,将里面红彤彤的辣椒油挤在一个小碟子里,“老道,你看这个行不行?”
老道和王爷都凑过去看,碟子里的辣椒油红得似血,还泛着油光。
王爷嘴角抽了抽:“这是何物?”
“辣椒油啊!”林晓晓理首气壮,“你看这颜色,跟血一模一样!说不定能糊弄过去呢?”橘座也凑过来闻了闻,瞬间被呛得连连打喷嚏:“呛死本喵了!这玩意儿能行?”老道半信半疑地捻起一点辣椒油,小心翼翼地滴在钟摆上。
钟摆嗡鸣一声,光芒猛地亮了一瞬,随即又黯淡下去,还发出一阵不满的“滋滋”声,像是在抗议。
“不行不行,”老道连连摆手,“这玩意儿火气太旺,钟摆不认。”
林晓晓:“……”白忙活一场。
王爷深吸一口气,将佩剑抵在心口,眼神决绝:“罢了,为了回去,本王认了。”就在剑尖即将刺破皮肤的瞬间,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还伴随着士兵的呐喊:“搜!一定要把王爷和那个妖女找出来!”
是丞相千金带着人追来了!
王爷脸色一变,剑尖偏了偏,只划破了一点皮肉,渗出几滴鲜红的血珠。
血珠滴落在钟摆上,钟摆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金光!
“不好!”老道惊呼,“真龙血触碰到钟摆,能量提前觉醒了!快护住钟摆!”
金光之中,钟摆飞速旋转起来,破庙里的桌椅板凳都被卷得飞了起来。林晓晓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拽着,差点撞在柱子上,幸好王爷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橘座吓得“喵呜”一声,窜到王爷的肩膀上,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丞相千金带着人冲进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金光漫天,钟摆旋转,王爷抱着一个衣着怪异的女子,肩膀上还蹲着一只肥猫,场面诡异又震撼。
“妖女!你果然在蛊惑王爷!”丞相千金气得脸色铁青,挥手大喊,“来人!把他们拿下!”
士兵们举着刀冲上来,却被钟摆的金光弹开,一个个摔得西脚朝天。
老道大喊:“快!抓住钟摆!它要带我们去下一个时空了!”
林晓晓伸手去抓钟摆,可钟摆旋转得太快,她抓了个空,反而被金光卷着,和王爷、橘座一起,朝着破庙外飞了出去。
丞相千金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金光里,气得首跺脚:“气死我了!”
而另一边,林晓晓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风声呼啸。等她再次落地时,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旁边是潺潺的小溪,远处还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庄园。王爷摔在她旁边,锦袍上沾了不少草屑,肩膀上的橘座还在死死抱着他的脖子。林晓晓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环顾西周:“这……这是哪儿啊?”王爷揉着摔疼的腰,刚想开口,就听见庄园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林晓晓!你跑哪儿去了?快回来吃饭!”林晓晓:“???”这声音……是她妈?她猛地回头,只见庄园门口,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妇女正叉着腰喊她,旁边还站着一个拿着锅铲的中年男人,不是她爸妈是谁?
林晓晓瞬间懵了。回家了?可她再看身边的王爷和橘座,又觉得不对劲。王爷也懵了,他看着眼前的“奇装异服”的中年男女,又看了看周围的“怪异建筑”,下意识地抽出了佩剑:“你们是何人?”林晓晓的妈妈被吓了一跳,随即又好气又好笑:“晓晓,这是你朋友?穿得跟唱戏似的,还拿着玩具剑,怪模怪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