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瑶没心没肺地笑,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伸出光彩照人的五指给她看,质问道:
“你为何要把我糟蹋成这个样子?我哪有脸出去见人?”
见到他那血红色的十块指甲,她笑得更加厉害,还说很好看。
他听了自然觉得讽刺意味很足,于是两手突然做出鹰爪形状,整个人扑向床上的她,狠狠道:
“赶快想办法,为我洗掉这可恶的指甲油!”
她连忙缩成一团,被他压在身下。
“不洗不洗,你就这样出门,回头率一定百分之百。”她依然颤声笑道。
“你敢不洗!”他趁机挠她两肋。
她受惊似的,叫嚷起来。
他不放手,继续挠她,向她胸襟处挠去,吓得她连忙求饶,说:
“我洗我洗……但是你要答应以后不睡这里。”
林征应道:“好,不睡这里,你睡我房间去。”
闻言,她古怪地瞪着他:
“这有什么区别?我们还是睡一起,我一样睡不好,到时我就把你十个脚趾甲也涂满油。”
他一阵恶寒,继续在她身上挠:“你还敢?”
“好好,不涂了。”她笑着答应他,说道,“走吧,我带你去洗手间,洗掉指甲油。”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不为他洗,他根本不知如何洗掉。
来到盥洗台,她用化妆棉粘上洗甲水,按压指甲10秒后单向擦拭,渐渐溶解掉指甲油。
然后她又拿出一个小瓶子,用棉签将里面的液体涂在指甲上。
他立即缩回手,畏惧问道:
“你又要涂什么?”
“这是护甲油,保湿用的。”她告诉他。
“不必涂了,男人没那么娇贵。”他拒绝再涂油。
她横他一眼,只好作罢。
看来他被她整怕了。
吃过早餐,他们各自去公司上班。
每次出门分开时,沈瑶都有些依依不舍,每天都盼着早点下班回家跟他相聚。
她己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他去清阳的那些天,是她最难熬的日子,时时刻刻挂念着他。
日久生情,这种情是越来越深了,从早到晚她都在想他。
这不,中午下班前她打电话给他,叫他去她那边陪她吃饭,她请他下馆子。
12点20分,他开车到达她的办公楼下。
他将车停在地下车库,从车库出来后,她己经在车库门外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