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顺著跑道而上,將下方的土地远远的拋在了身后。
路明非靠在座椅上,侧过头看著身旁的女孩。
绘梨衣把脸蛋贴在舷窗上,出神的望著窗外。
万米高空之上失去了高楼大厦的遮拦,无边无际的云海翻腾,云朵鬆软,一层叠著一层,一直铺到世界的尽头。
绘梨衣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她看得如此专注,如此忘我。
这里没有皇,没有鬼,没有该死的阴谋和宿命。
只有一片云海和一个安静的女孩一起,飞往远方。
另外,还有一只被笼子关住的狗子。
在路明非快要睡著的时候,握著他的那只小手轻轻动了动。
绘梨衣回过头来,金色的眼睛像是盛满了阳光。
她的目光落在了路明非的脸上。
路明非问道。
“怎么了?要不要喝点东西?果汁?”
绘梨衣思考了一下,轻轻的点了点头。
空乘很快送来了橙汁,梨衣小心翼翼的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她似乎很喜欢这种甜甜的口感。
喝完果汁,她很自然的把小脑袋一歪,轻轻靠在了路明非的肩膀上。
头髮的馨香钻进路明非的鼻子里,女孩那平稳轻柔的呼吸一下一下吹拂在他的脖颈上。
“我们……是直接飞到学校吗?”
女孩的声音从肩膀处传来。
“不是哦。”
“我们先飞到芝加哥,然后……还要坐火车。”
“火车?”绘梨衣很感兴趣,“和新干线一样吗?”
“呃,差不多吧。”路明非想了想,“不过,我们坐的那列火车,比新干线要厉害多了。它从外面看是火车,但里面……可以开party。”
“party?”
“嗯,可以容纳很多人在一起,吃东西,玩游戏,听音乐,很热闹。”
“可以一起玩……拳皇吗?”
“当然!”路明非毫不犹豫的回答,“到时候我带你去守擂,我们两个乱杀。”
绘梨衣被这个场景所吸引,在路明非的肩膀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想像了一会睡著了。
路明非看著她恬静的睡顏,肩膀上传来的重量无比真实,心中柔软。
去他妈的世界末日,去他妈的黑龙白龙绿龙红龙。
老子现在只想带这个女孩去坐一次能开party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