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漆黑的玛莎拉蒂停在路明非宿舍楼下。
机身弧线凌厉,防窥玻璃笼罩车身,像一头伺机待发的深海大鯊鱼。
路明非麻溜的钻进了车內。
驾驶位上是一位风骚无比的老绅士。
一眼就不菲的黑色手工定製西装,泛著明亮色泽的义大利手工皮鞋,梳得一丝不苟、亮如瓷砖的银髮,最骚的是他的胸口还別著一朵娇艷欲滴的红玫瑰。
路明非看到他,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校长好啊!您今天可真是又帅又精神!”
昂热扶了扶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笑著问道:“有没有感到惊喜?”
“当然!”路明非点点头,“您这副打扮,別说我了,路上的小姑娘们都得被您迷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昂热打量了一番路明非今天的打扮。
同样是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虽然没有那么考究,也显得精神十足。
他满意的点点头,讚嘆道:“我已经老了,可比不上你现在这么意气风发了。”
“哪里哪里,”路明非谦虚的摆了摆手,“我这都是跟您学的。”
他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四周,又问道:“对了,楚子航师兄呢?不是说要一起去的吗?”
“哦,子航啊,”昂热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他有点事情要处理,已经提前出发了。”
见路明非系好了安全带,昂热將中控台上杯盛著冰块的琥珀液体一饮而尽。
一脚油门踩下去,黑色的玛莎拉蒂似一道离弦的箭,咆哮著窜出了宿舍楼区。
路明非被强大的推背感按在了座椅上。
他看著淡定享受的昂热侧脸,笑了。
“校长,”他喊道,“醉酒驾驶,可是要吊销驾照的!”
昂热挑了挑眉,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第一,我不喝酒,我渴了喝什么。”“第二,”他又喝了一口,脸上露出玩味笑容,“我又没有驾照,他们怎么吊销?”
路明非对著他伸出一个大拇指。
“校长,您这境界已经无法无天,无法被选中了。”
“想当年,”昂热打开了车窗,呼啸的狂风瞬间灌满了整个车厢,“我最开始开的车,是二战时期的美国军用吉普。那玩意儿,皮实得很隨便撞,我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后来,我还开过美国总统的专车,在华盛顿的大街上飆过车。恰好就是甘迺迪坐过的那辆林肯敞篷。”
路明非听著他充满传奇色彩的车龄,也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