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转的乐曲,悦耳的歌声,曼妙的舞姿…一场场精彩的表演,让白伯恒看得赞叹不己。华丽的服装,精美的道具,古色古香的琵琶,名贵的钢琴…与破旧的简陋的舞台形成强烈的反差。孩子们走马灯似的登台表演,谢场离开,这让他不禁想起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数十年不变的简陋舞台,见证了一代又一代的孩子的成长。光影流转,带走了多少青涩的岁月,独留最美的时光,收藏进成长的相册里。
白伯恒给学校赞助了一百盒莲华饼家的“全家福大礼盒”,因此获邀进入学校观看文艺汇演。他坐在了小白和乔丹的身边。三人都被今天的表演惊艳住了。燃爆全网的“科目三”,当“贻笑江湖”的乐曲响起,一下点燃全场,台上台下瞬间成了欢乐的海洋。学霸欧阳岳麓独唱“隐形的翅膀”。熟悉的旋律,励志的歌词,勾起师生们的共鸣,其声大合唱。精彩纷呈的健美操,整齐划一的动作,眼花缭乱的空翻,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阿伯惊叹道:“现在的孩子真是吹拉弹唱无所不能。那个西年级的小朋友居然能把架子鼓打得出神入化。那个五年级的小女孩弹琵琶超有气质超优雅。还有那个一年级的小女孩,她妈妈弹钢琴给她伴奏,她模仿明星唱歌的那个,唱歌水平都不输那些小网红。”
“是啊,记得以前我们读书的时候,唱歌的就只会首首地站在那里唱,跳舞的动作也是最简单最保守的。上台去就是简单地比两下,经常是连服装都做不到统一。”小白滔滔不绝地说着,“现在的孩子边唱边跳,那是标配而己,高端的是侧手翻、一字马、托马斯回旋、风车腿、波浪手…”
阿伯一边看着精彩的表演,一边说:“以前也是没办法,话筒就摆在舞台中央,靠得不够近,就发不出声音。唱歌时脑袋一摇晃,声音马上断,没有声响,舞跳得再好,也只是在搞笑。”
小白突然忍不住笑了,越想忍住越要笑。
乔丹觉得莫名其妙,阿伯的话也没什么好笑,难道她又要报什么猛料?
小白笑得眼泪差点都流了出来。她喘了好几口气才终于能讲话:“记得他读六年级的时候,和一个女生一起唱祈祷这首歌。当时他…”话说一半小白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阿伯己知小白要爆他哪段黑历史,连忙做出解释:“那一次不是我的唱功不行,而是设备有问题。”
小白一边笑一边抢着说:“当时那女生一开口唱,全场都鼓掌。轮到他唱,场下笑作一团。他一开口,声音就像野兽。”
阿伯连忙辩解道:“那是麦克风的问题,我一飙高音就爆音。一开始还听得清,后来后来…”
“后来就像是放屁声,撕破布声,野兽的呜呜声,收不到电台时的杂乱电流声,我也不知如何形容。”小白思索了一下接着说,“想象一下,一个人正深情款款的演唱,突然就放了个屁震天响,要不就是原本唱得温婉高亢,然后突然就变成了娘娘腔,又或者是人在抒情地歌唱,结果各种风声僻声电流声鬼哭狼嚎声都来给他伴奏,啊!我不会形容了,只要你听到就会知道多好笑。”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首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隐形的翅膀歌声再次响起,五西班的马初墨在舒缓的音乐声中徐徐登场。几下轻盈的舞步,几个简单的守护动作变生动地诠释了在孤单中徘徊。空旷的舞台上,一个孤独的倩影正翩翩起舞。由于沧桑的舞台地面上满是斑驳的伤痕,马初墨在做立转的动作时,脚尖陷入了一个小坑,身体失去平衡,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好痛!眼泪差点就流了出来,可当她听到—“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灵机一动。她调整了跪坐在地上的身体姿态,展开双手。修长的手臂,灵活的手掌,纤细的手指,在她灵活的舞动下,化成了一条连达芬奇也难以画出的优雅曲线。曲线灵活地舞动着,仿佛是隐形的翅膀在挥动着,带她飞,飞过绝望。她忍着痛占了起来,娉娉袅袅的身姿,宛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马初墨双手捏起兰花指,雪白的肌肤让那两朵小小的兰花更显洁白无瑕。那是一个孩子最初的小小梦想。随着音乐越来越高亢,她的舞蹈动作也越来越轻快。她轻盈地挥动着双手,身体迅速地转圈。灵动的手势,飘动的秀发,飞扬的裙摆和她的身体交融在一起,宛若一朵盛放的玫瑰。她停止了转动,双手又化作了隐形的翅膀,飘若惊鸿。她终于能在梦想的天空中翱翔,用心聆望着远方,哪里有风就到哪里去闯。“隐形的翅膀让梦恒久比天长,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