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师面不改色,悠然道:“老夫罗有才,南方来的。”
“罗有才?”
周大师先是不悦,随后想到什么,连忙追问道:“阁下是中都龟山一脉的罗有才?”
“不错,正是老夫。”罗大师神色倨傲道。
却见周大师丝毫不怒,反而躬身拜道:“原来是罗前辈当面,刚才晚辈两个弟子出言不逊,还请见谅。不知道前辈怎么来青州了?”
同样是风水大师,周大师姿态却放得很低。可见这姓罗的肥胖老者在风水界的地位不一般。
罗大师点了点头道:“老夫是受邢总所托,前来帮忙解决寰水解决种植园的事情。”
他这番话轻描淡写,却将雇主姓名道了出来。混到这个层次的人,心里跟明镜似的。邢总自然就是那位青州大佬邢道荣,随着时代发展,原来靠拼杀的那套早已不适用了,于是邢道荣在三年前就宣布金盆洗手,开始产业转型,如今也是混得有模有样。
但邢道荣的出身毕竟颇受争议,没法在明面上结交政府高层,因此才斥重金请来了罗大师。
吴市长眉头大皱,他是不太愿意和那些底子不干净的商人有来往的。
但连周大师也对这罗大师毕恭毕敬,于是开口问道:
“请问罗大师,这种植园出了什么问题?”
罗大师虚怀若谷,不答反问道:“请问市长,这里前段时间是否出过人命?”
吴市长想了片刻,皱眉道:“前段时间这里确实发生一起凶杀案,但跟这有什么关系?往年这里也不是没有死过人啊?”
风水一说厉来已久,在历史上也有一些古籍记载,因此有几分可信度。可是一旦跟凶杀案关联上,就有点太玄乎了。
“当然有关系,人死后的阴魂本会自然消散在天地间,但这里是聚阴之所,而如此出现这种情况,归根结底还是地势问题,经年累月造成的。”
罗大师还待继续说明,一旁的周大师恍然大悟道:“没错,就像是一直往水盆里放水,只要到了一定高度,水就会溢出来。罗前辈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晚辈心服口服。”
“那,这怎么办?”吴市长大惊。
“无妨,等我布置一个锁阳阵法,把这里的阴气调和一下,就能消除此地的多余的阴气,至少在一个甲子内,确保不会再发生这种问题。”罗大师一手握罗盘,成竹在胸道。
“真的?”吴市长闻言神情一震。
他本不会轻易相信这些风水之说,但现在的情况确实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尤其是周大师在本地还颇有盛名,却对这位罗大师推崇无比,看来确实有几分可信度。
这时,人群的后方,传来一个极度不和谐的声音。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众人皆都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不禁眉头大皱。
李秘书见状,大惊道:“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却见叶修不为所动,依旧道:
“我是说,这两个大师在胡说八道。”
他这话一处,众人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