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做饭,梁哥这是想要一手包。
也难怪孙春欢会看上樑哥,要是换做他是女人,他也喜欢梁哥这样的。
他端著碗去厨房洗,给两个人留出空间。
洗完碗之后,卢易就告辞离开了。
时沅回家拿衣服,梁简星就在门口等著。
梁简星昨晚洗完澡之后,隨手就把衣服洗了,要不是不合適,他恨不得把沅沅的衣服也顺便洗了。
时沅:“昨天给你的书你看多少了?”
梁简星:“应该快要看到一半。”
时沅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昨晚回家又看了?”
“没有,早上起来看的,那本书写得很好,和我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不过那本书说得对,在没有胜利的把握之前,不应该贸然出手……”时沅忍不住点头。
正聊著,时沅的余光突然瞄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发现她没看错,確实是孙春欢。
她赶紧拉著梁简星的手,將他拉到河边一个偏僻的位置。
梁简星正在侃侃而谈,说著自己对孙子兵法的理解,突然被她拉著手,感受到手上传来的触感,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僵住。
更要命的是,沅沅居然拉著他到了一个四处被芦苇挡住的狭小地方。
他们靠得非常近,近到梁简星仿佛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声。
这时时沅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
梁简星的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红艷的嘴唇上,他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只觉得他的心臟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而此时的时沅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人的异样,她伸长脖子看向不远处的孙春欢。
孙春欢焦急地在河边来回踱步,她时不时朝著小路的方向看,似乎在等人。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孙春欢突然眼睛一亮,朝著另一边快步走过去。
由於芦苇的遮挡,时沅根本看不清来的人是谁。
不过她有预感,来的人是吴全友。
果然,下一秒吴全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春欢,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看,这是我帮三娃缝的衣服,之前看他在路边玩,衣服破了都不知道,所以我让他脱下来,我昨晚连夜把破洞补上,而且我还洗乾净了,你拿回去就可以给三娃穿。”
时沅挑眉。
孙春欢居然没嫁进去就给庄家当牛做马。
可惜原剧情里庄家的三个孩子都不是好骗的,即便他们现在小,这点小小的討好对他们丝毫没用。
“谢谢,三娃看到肯定会高兴的,三娃也是个可怜孩子,他妈为了生他难產,他都没有见过他妈。”
“你別难过,你以后肯定会遇到更好的人。”时沅听到孙春欢的话只想摇头。
孙春欢只知道吴全友的媳妇是难產死的,她根本不知道,当初赤脚医生看了一眼就知道吴全友媳妇胎位不正,要吴全友带他媳妇去卫生所生孩子。
可吴全友不捨得钱,就假装不相信赤脚医生的话。
结果吴全友的媳妇为了生三娃难產而死。
孙春欢只看到上辈子吴全友拿了原主的財產到处挥霍,根本没看清他那个人。
还是梁简星好。
想著,时沅转过头看了一眼梁简星,却看到他盯著自己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