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鹤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皇后在將军夫人的怀里撒娇。
她像只慵懒的小猫,窝在时夫人的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揪著她母亲荷包的穗子玩。
他想到每次小皇后累了躺在他怀里的时候,也会无意识地蹭著他的胸口。
他的心忍不住跳得越来越快。
他行礼给两个人请安。
时母微微侧身,躲开他的这一礼。
“今天御膳房做了血燕,奴才特地拿过来给娘娘温补身子,太医说娘娘並没有喝药,而是悄悄把药给倒了,奴才特地把药送过来。”
说著,商鹤將药从食盒里拿出来,递到了时沅的面前。
时沅皱皱鼻子,有些嫌弃地后退一些。
“我没病,是药三分毒,拿走吧,我不喝。我就是有孕吃不下去这些东西而已,不信你问我娘,这都是正常的。”
商鹤:“娘娘该不会是因为怕苦才不喝的吧?”
“怎么可能!”
商鹤微微眯起双眼,他將药推过来,明显没信她的话。
“奴才亲自煎的药,不会有问题。”
一听是他亲自煎的,时沅拿过来闻了闻。
都是些安胎开胃的药,对她的身体確实有好处。
时沅接过来,一仰头就把碗里的药灌下去。
商鹤从怀里掏出用手帕包著的蜜饯,放在桌子上。
他慢慢推到时沅的面前。
他的手手指修长笔直,骨节微微隆起,手背微微凸起的青筋,隨著他的动作若隱若现。
时沅的视线从他的手下移,最后停在蜜饯上。
“真把我当小孩子,喝药还要用蜜饯哄著?”
“是,奴才小看了您,这是江南新送来的,娘娘尝尝,若是有喜欢的,明日奴才让人送过来。”
时沅挑了个桃脯,还保留著桃子的果香。
她拿了一个递给时母,“娘亲,这个好吃,你也尝尝。”
时母表情有些发愣地接过来。
她看看女儿,又看看商鹤。
要不是这位商公公脸上的胎记,时母都以为自己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