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软软下午还有其他事,百香果的疏果只能留到第二天。
张软软从圣女果地出来,步行回家。
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走到张软软的圣女果地面前观察起来。
这些人都是附近农田的主人,老早就留意到张软软的圣女果的情况。
现在见到张软软终于来了,都是想知道张软软是否按照大家的提议来管理圣女果。
可是他们失望了。
当他们三三两两的来到圣女果地偷看,却是看到张软软的果实数量几乎原封不动。
转了钱,张振国骂骂咧咧的走了。将没本事又爱装的小气体现得淋漓尽致。
而这一块农田,正是张软软家之前种胡萝卜的。
张软软这么年轻,她会这个?
答案当然是会的。
换上之后,由水牛拉动着,很快就将所有的土块犁碎,还有埋在土层下的野草也被筛了出来。
接着,走向下一块农田。
十分钟后。
现在的西蓝花,已经全部卖出了。
一个戴着黄色草帽的中年男子哈哈一笑,仿佛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小孩子贪心不足,见到果子怎么舍得剪掉!振国,是你输了。”
一般情况下,农作物都是种在土垄上的。
见状,张振国又是冷哼一声,不过还是闷闷不乐的扫码给张文斌了2块。
“今晚打牌不?”
“我会的。”
赌约就是张软软会不会老实听劝,把圣女果剪去一半。
不怪林凤娇这样问,会养牛的人多,但是会使牛犁地的人少之又少。
木犁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翻土农具,用绳子连接在牛的肩膀上。
黄色草帽男子,张文斌的旁边,张振国脸色有些难看。
从野草丛生的野田,变成了整齐干净的良田。
如果地里一时间不知道种什么的时候,种它就没错了。
如果不是田地间有着青色果子的散布,体现出修剪过的痕迹,他们都要以为张软软什么都没有做过。
林凤娇看着手机,露出迟疑之色:“你会使牛吗?”
张软软把牛的绳子给回林凤娇。
“嗯。”张软软点了点头,随即奇怪的问道:“你做什么?”
所以接下来便是需要下一步。